八國聯軍助英攻天津華勇軍團趾高氣揚 草廟子村護主殺同胞心狠手辣…


八國聯軍助英攻天津華勇軍團趾高氣揚 草廟子村護主殺同胞心狠手辣…

2021-01-09 騰訊網

最早擔任香港警察的是歐洲籍和印度裔,但他們實在有點貴。英國人扛不住後,就開始從廣東當地招人,但這些人比較瘦弱、再加上是本地人,很容易抱團鬧事。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以後,香港社會動亂不堪,加上印度民族解放運動及海員大罷工發生後,對於英國人來說,印度籍和廣東籍的警員顯得「忠誠度不夠」。於是到山東英國的租借地威海市招募警員。1923年,第一批威海衛警察正式抵港服役,久而久之,威海衛警察便成爲香港警隊中一個特殊羣體。「魯警」一般是指1922年至1956年從山東威海招募到香港當差,或在1945年至1956年在香港招募的山東籍警察。當年民間有童謠︰「ABCD,大頭綠衣」,「B」是指來自印度、錫金等地的南亞裔警察,「C」「D」兩組均爲華裔,來自廣東爲主的編入C組,來自山東威海的就編入D組。香港前特首梁振英父親梁忠恩(原名梁澤元)正是香港警隊成立初期時,從山東威海衛招募的魯籍警察人員。

華勇營,英文名爲 Chinese Regiment,現多譯爲「中國軍團」,是英國租占威海衛後於 1899 年在租借地內成立的一支僱傭軍。其編制爲 1,000 人,實際人數最少時僅五百餘名,最多時達一千三百餘名。主要任務是負責租借地內的防務與治安,另在義和團運動期間作爲英國軍團一部參加了八國聯軍之役。華勇營於 1906 年解散前,僅僅存在了短暫的 7 年時間。然而,它卻是目前所知列強在近代中國成立的唯一一支成功的正規僱傭軍。

因爲資料的缺失和意識形態的影響,學界長期以來對於這支英國在中國租借地內成立的僱傭軍缺乏重視,研究成果有限。目前國內關於華勇營的學術專論是威海市檔案館張建國和張軍勇的《米字旗下的威海衛》, 及揚州大學花玲的碩士學位論文〈八國聯軍中的中國軍團─英租時期威海衛華勇營研究〉,該文對英租時期威海衛華勇營的組建、活動與解散的情況進行研究後,認爲華勇營是「英國殖民者鎮壓威海衛人民反抗的工具」,「背叛自己的祖國和人民,充當敵人的走狗和劊子手」,是「中華民族」的「奇恥大辱」。

外文著作方面,華勇營軍官巴恩斯(Arthur Alison Stuart Barnes, 1867-1937)的《華勇營出軍志On Active Service With the Chinese Regiment》是作者對華勇營參加八國聯軍的回憶性文字,書後附有當時英國駐華公使、駐威海衛辦事大臣關於華勇營的通信,以及各報紙對華勇營的報導和評價。

另外,英國威海衛行政公署辦事大臣莊士敦(Reginald Fleming Johnston, 1874-1938)於1910 年發表的《獅與龍相遇共處華北:威海衛Lion and Dragon in Northern China》一書中,對華勇營士兵的概況和生活有所提及;艾倫·哈菲爾德(Alan. Harfield)的《中國沿海的英國和印度軍隊British and Indian Armies on the China Coast, 1785-1985》、帕梅拉·艾德威(Pamela Atwell)的《英國當權者和中國改革者:英租威海衛及歸還始末(1898-1930)British Mandarins and Chinese Reformers》也都提及華勇營。

詳盡記錄華勇營歷史的官方文獻則有英國國家檔案館(The National Archives,UK)館藏英國殖民部檔中的威海衛卷CO521 和 CO873(英租時期威海衛行政公署檔案,1930 年英國歸還威海衛時將該檔帶回英國)與陸軍部檔案(WO32),以及威海市檔案館《英租威海衛行政公署檔案》。

甲午戰敗後,中國遭到西方列強的瓜分。1898 年德國占據膠州灣、俄國租占旅順大連之後,英國所堅持的「列強在北直隸灣的均勢原則被打破」,其直接後果是英國租占威海衛,「以防止北直隸灣或者直隸落入某一個列強國家之手」。

威海衛位於山東半島最東端。1898 年 7 月 1 日中英簽署《訂租威海衛專條》後,「劉公島並在威海灣之羣島及威海全灣沿岸以內之十英里地方」成爲英國的租借地。14此後,英國人所說的威海衛就專指這塊人口密度不大的條狀地:它大概有 10 英里寬,在黃海里擁有一個寬闊的海灣,海灣內大概有 15個島,其中最大的是劉公島─總共約 285 平方英里。

英國租占威海衛之後,面臨的第一個問題便是需要在此處布置足夠的軍事力量。然而,幾乎遍布全球的殖民地使英國沒有多餘軍隊派往威海衛,何況此時英國人正在南非與波耳人爭奪領土,第二次波耳戰爭即將爆發,英國將大量軍隊派往南非。當時,英國在威海衛的部隊「只有一隊皇家海軍工兵部隊,在劉公島修建碼頭」。可以說,英國租占威海衛之後,租借地面臨防禦真空。這種局面的出現,除上述英國兵力不足的原因之外,主要是因英國政府各部門之間對威海衛戰略價值和前途的爭執所致。早在 1898 年 4 月份,就有海軍部官員化名發文,希望通過封鎖旅順港而不是固防威海衛來對抗俄國,文稱威海衛的防禦工事意味著大量的工程;保護這一要塞需要大概一萬名士兵駐防,「威海衛將成爲帝國一個永遠的開支和弱點」,不同意將威海衛作爲防禦重點,這種觀點得到中國艦隊等多方支持。與此相反,英國軍事情報部門認爲「在威海衛建立一個加固的海軍基地將對俄國和德國對北京政府的影響進行有效制衡」,希望將較大的劉公島與小一些的日島作爲防禦的關鍵,在劉公島上安排 1,500 人駐防,其中的精銳 500 人是英國士兵;島上應該有「非常堅固的工事,防禦登岸的圍牆,足夠寬敞的營房,非常強大的武器」。兩種不同的觀點,反映當時英國存在的兩種不同戰略思想。相較而言,前者更爲靈活、攻擊性更強;後者則更符合大英帝國的傳統和榮光,但卻是一種消極防禦。

華勇營的組建首先從任命軍官開始。該營軍官分爲兩類,一是原本擁有軍銜的軍官,二是沒有軍銜的軍官,從英國或印度軍隊中選拔。

英國陸軍部首先任命了印度參謀部隊(India Staff Corps)的鮑爾少校(Hamilton Bower, 1858-1940)(當時正在東古拉作戰)以上校軍銜擔任這支部隊的指揮官,西騎兵團(West Riding Regiment)的布魯斯(Clarence Dalyrymple Bruce)上尉(以少校軍銜)擔任副指揮官。在華勇營的組建和存在階段,除鮑爾、布魯斯外,主要軍官還有:沃森(W MilwardWatson)少校、巴恩斯少校、希爾頓·約翰森(Hilton Johnson)上尉、鄧特(W. H. Dent)上尉、雷亞德(W. T. Layard)上尉。

12 月 15 日,已到達香港的鮑爾少校,在香港和上海招募譯員、號手和士官,然後去威海衛,在租借地內徵募士兵,翻譯和號手後,於 1899 年初陸續到達威海衛。

英方在招募新兵之初,中方便得知其募兵企圖,1899 年 1 月 20 日,駐威海衛道員嚴道洪將英國在威募兵的情況稟告山東巡撫張汝梅。23 日,張汝梅致函總理衙門,稱「查條約無准英員募華兵之文,此次英租威海,許其駐兵,亦是英兵,何得募華民千名」,並請總理衙門「設法阻止,以杜後患」。嚴道洪奉命與在威海衛的英國軍政長官交涉,雙方就此舉是否違反《訂租威海衛專條》展開辯論。查《訂租威海衛專條》中稱:英國可以在租借地內「建築炮台、駐紮兵丁,或另設應行防護之法」,又稱「除兩國兵丁之外,不准他國兵丁擅入」。中方據此認爲,條約內沒有準許英國招募華兵;然英方強詞奪理,認爲「約內雖未載列准募華民爲英兵明文,亦無不准募華人爲英兵」,仍要進行募兵。嚴道洪無奈,只好上報山東巡撫張汝梅,張汝梅認爲「凡約中未載不准之事甚多,英員遂以爲無一不可,任行乎是,信守不必昭,限制不必立,亦何取乎訂約,似無此理」,請總理衙門「速與英使商阻」。總理衙門通過駐英公使羅豐祿提出抗議,然而卻未能取得實質性收穫。

最終雙方達成妥協:中方同意英國招募華兵,但只能在租借地內招募,英國首相,第三代梳士峇里侯爵(Robert Arthur Talbot Gascoyne-Cecil, 3rd Marquess of Salisbury,香港九龍尖沙咀的梳士峇里道便是以他來命名)保證募兵只是爲了維護租借地內的治安和安全,並承諾只在威海衛招募,且不會將該兵團用於租借地以外的任何軍事行動。然而,英方對「這些規定很快就違反了」,因爲要「達到這樣的一個規模(一千多人),華勇營不可能只在威海衛招募」。英國的徵兵範圍擴展到整個山東甚至「直隸以及東北地區」,他們曾在天津貼出募兵告示,並在《申報》登報招募。其實,英國陸軍部在一開始就「希望華勇營不僅能守衛威海衛,而且能夠在需要時成爲統治『英國勢力範圍』的重要軍事力量」。最終華勇營也走出租借地,參與了英國在華其他軍事行動。終於在 1899 年,建立起一支建制爲 7 個連,40包括官兵 534 人的隊伍。入選的士兵「年齡在 19 到 24 歲之間,這些士兵「大部分是農民」,另外一些曾在中國軍隊當過兵。他們以山東人居多,簽約3年,可以被派往世界任何地方執行任務。根據 1901 年的統計,「大概 56%是山東人,從天津及其附近招募了大概 400人。這支部隊編制齊全,設置長槍連、機槍連、炮隊和騎兵隊,以及樂隊、譯員、衛生隊等 .

十九世紀末二十世紀初,中國北方「滅洋」情緒頗爲高漲,而英軍在華駐兵較少。基於這方面的考慮,華勇營成立之後,英國政府在資金方面給予了大力支持;華勇營的英國軍官也對士兵認真訓練,嚴格管理,並且採取多種方法豐富士兵的休閒生活,以求將華勇營打造成一支威武之師。在華勇營成立之初,英國更爲其修築了舒適的軍營.

華勇營軍隊剛建立的時候,士兵的軍服很簡單:寬簷帽,白色的襯衫,黑色寬鬆的褲子,小腿肚下綁著綁腿,白色的襪子和當地的布鞋,腰上是紅色的寬腰帶;另有一身卡其色的軍便裝。冬天或閱兵時還有另外一套制服:小頭巾,深藍色或者黑色的立領制服上裝或是襯衫,下擺開口到腰間,單排或者雙排的五個黃銅紐扣,黑色馬褲,裹著綁腿,黑色皮靴。

因爲在(八國聯軍)天津戰役中的「勇敢善戰」,英國陸軍部特別以天津城門爲圖案,爲華勇營設計了軍徽,鑲嵌在帽子和衣領上;並在威海衛衛樹立了一塊刻有23名陣亡官兵姓名的紀念碑;1902年又挑選了12名官兵到英國參加愛德華七世的加冕典禮。愛德華七世向華勇營官兵頒發了勳章,以表彰他們在平定義和團戰爭中的犧牲,這是英國歷史上最早爲中國人頒發的軍事勳章。這個徽章上有「天津」二字,這是因爲華勇營是第一支攻入天津城的英軍部隊,徽章的樣子是天津城門,上面刻有英文「THE CHINESE REGIMENT」。黃銅紐扣上有一個峭壁上的舢板圖形(代表威海衛港),周圍同樣刻有「THE CHINESE REGIMENT」。

華勇營的軍餉「特地定的比中國軍隊的正常薪水高,否則士兵不會願意給外國人當兵」,募兵告示中給出的軍餉是「前三月每月薪水銀五元,後三月每月薪水銀六元,以後即每月薪水銀八元,三年期滿另行賞銀二十元。如能恪遵紀律操練勤能,方可另得犒賞,其出類拔萃者,擢升武弁,每月薪水銀十二元」。英方的報告也證實了這一薪資,「一名士兵每月的軍餉是 8 個洋元,小隊長會達到 12 元……如果在入伍後兩年內沒有違規記錄的話,每月還將會多得 30 文(cents);訓練中表現優秀的士兵還有額外獎勵」。每月 8 元是怎樣的水平呢?當時威海人花 7-8 英鎊(即 80 元左右)就能從北京買個媳婦,而 10 年後威海衛巡捕的收入也不過是每月 10 元。對比之下,華勇營士兵的衣食都由軍隊負責,無需士兵個人花費,因此當時的軍餉能夠算得上是高薪。儘管所有英國人都是軍官,華人士兵的軍餉和英國人相比,還是差了很多倍,華人普通士兵一年大概 10 鎊,而最低級別的英國士兵一年軍餉則是 152 鎊。

華勇營存在的 7 年中,除了維持租借地內的治安與秩序之外,參與的軍事行動主要有兩項,一是鎮壓威海衛村民的反抗勘界鬥爭,二是參加八國聯軍之役,兩項行動都發生在華勇營成立不久之後的 1900 年。

英國租占威海衛之後,因為準備不足,並未立刻進行勘界。直到 1900年,中英雙方才組成勘界委員會進行聯合勘界。1900 年 3 月初,威海衛附近村民有人聽信謠言,認爲英國人會「增加稅收」,並且「對婦女、牛、豬都徵稅」,於是組織集會,試圖將英國人趕走。713 月 25 日,威海衛軍政長官道華德(Arthur Robert Ford Dorward)提前得知村民要進行集會,他指示華勇營鮑爾上校次日率隊到姜南莊驅散集會並逮捕組織者,同時提出「要盡最大努力避免與村民衝突以及流血事件的發生」。26 日,鮑爾帶領 420 名華勇營士兵動身,他們在姜南莊的一座廟中發現六七百名集會者,於是將其包圍。集會組織者崔壽山見狀,要求鮑爾下馬談話,鮑爾拒絕這一要求,於是有些村民開始吵鬧,局面似乎開始惡化。此時,華勇營士兵「迅速執行了一個非常及時地上刺刀的命令,使局勢轉爲平靜,緊接著他們又解除了反抗者的武裝」。隨後,華勇營將三位組織者崔壽山、谷輝庭、董紹輝逮捕押回碼頭。華勇營兵不血刃出色地完成了第一次軍事行動。

4月25日,中英聯合勘界委員會正式成立,華勇營約 90 名士兵擔任護衛。5月5日,英國勘界委員皇家工程兵部隊的潘羅斯(Penrose)少校等人在劃界時,遭到大概 1500 名村民襲擊。擔任護衛的華勇營在軍官鮑爾上校、珀雷拉上尉、托克中尉的帶領下前往增援,他們擊斃 19 名村民之後其他村民才撤退。華勇營官兵有 3 人受傷,這是華勇營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戰鬥。英國軍官高度認可了士兵們的表現,認爲他們「從頭到尾表現得都非常出色,尤其是潘羅斯少校的衛兵,要不是他們的忠實可靠,潘羅斯以及其他歐洲人很可能會輕易喪命」。

5 月 6 日,約有 3,000 名村民攻擊華勇營在草廟子村的臨時營地,當時營地內大約有 60 名士兵。華勇營迅速採取了正確戰術,士兵分爲兩路迎戰,沃森上尉帶領一部份人迂迴到側翼,而博雷中尉帶人占據了營地北邊高處的有利位置。華勇營士兵開槍打死兩三個人之後,村民們向前沖的勢頭明顯減緩了,但是不久後他們再次湧上前,華勇營一直開火到他們停止、屈服並且四散而逃。這次,衝突造成多名村民死亡,而華勇營士兵沒有傷亡。

華勇營參與的第二次軍事行動,是作爲英軍的一部參加八國聯軍。義和團運動後,因爲華勇營駐地威海衛離京津較近,因此較早奉命開赴華北,並參與了天津之戰、北京之戰以及戰後的駐防。1900 年 6 月 20 日晚間 8 點,首批赴華北作戰的 200 名華勇營官兵登上英國皇家艦隊「奧蘭多號」(Orlando)輪船,啓程趕赴大沽,後來陸續有官兵到前線,前後加起來所有參戰的華勇營官兵人數是「14 名軍官,8 名英國士官,363 名中國士官和士兵」,共計 385 人。

在八國聯軍之役中,華勇營士兵參與的戰鬥其實並不多,其中最主要的是 7 月 9 日攻占天津之戰。是此役中「唯一代表英國陸軍參加最後對天津城的攻擊和占領的軍隊」。在直接戰鬥之外,華勇營士兵還有以下主要任務:一是護送炮兵部隊,其中在泥濘的田野拖拽大炮這項「最爲艱巨的工作」主要由他們責;二是爲聯軍徵集船隻、尋找苦力;三是維持秩序,華勇營士兵在北京守衛城門、在通州與河西務擔任駐防,並且在河西務組織了一個小集市並維持集市的正常貿易秩序。

華勇營在八國聯軍之役中的表現得到了英國駐華北司令、英國軍官以及英國國內主流媒體的一致讚揚,一位英國軍官在給家人的信中說:「華勇營的士兵非常出色,他們在訓練和行軍中能輕鬆戰勝英國軍隊」。《每日畫報》(The Daily Graphic)稱讚他們「極好的、甚至是無與倫比地完成了出色的、棘手的、有價值的工作」。

從華北戰場返回之後,華勇營再也沒有經歷過任何戰爭,只有 1901 年 5月初,華勇營得到通知「要派 600 人乘 Terrible 號到仁川」,他們「準備了大概一個星期」,但最終沒有出兵。由於威海衛租借地內一直很平靜,華勇營再也沒有用武之地,直到解散前,他們一直分別駐紮在威海衛的北大營、寨子和南、北竹島等地,維持地方秩序。

1902年,英日締結同盟條約,英國得以將軍事力量更集中於西方,加上不少議員對威海衛衛華勇營年耗鉅資不滿,在經過激烈辯論後,決定予以裁撤。華勇營的解散,並非如中國大陸一些歷史研究者所言是由於逃兵嚴重,而是出於遠東國際形勢的變化和英國殖民戰略的調整。

1906年6月,華勇營正式解散,部分士兵轉往南非、香港當警察,部分士兵留在當地充任巡捕或加入中國軍隊。加入香港警隊的華勇營士兵,被通稱爲「山東漢」。這些香港威海衞警察見證了1920年代至今香港社會變遷,包括日本占領香港、國共內戰、雙十暴動、警民衝突等歷史事件。

雖然在遙遠的英國,其軍史上還詳細地記錄了他們的經歷,但華勇營的歷史也因爲種種原因,在中國銷聲匿跡了許久。至今,威海衛還存有當年華勇營的舊址,古老的歐式建築在訴說著這段複雜的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