閩南人燒金紙的由來!原來還有這麼一段故事···


閩南人燒金紙的由來!原來還有這麼一段故事···

2021-01-14 羅溪大小事

我連忙回頭看去,只見在那在燃燒著的火爐正發出了一陣紅色的火光,而在裡頭,那撞擊的聲音,卻再次驟然響起!

我此刻再也不能淡定,我連忙就是迅速後退了好幾步,即便火爐子的抽口已經被關上,可我的心就跟沉到了冰窯子一樣,嚇得我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身後的泉叔也是放下了手中的酒瓶,然後緩緩走了過去。

我擡頭看去,我看到即便是泉叔,此時臉上也是多了幾分凝重的表情……

我緊張得含糊不清的問道:「泉叔,怎怎麼會有這個聲音?」

「別廢話,趕緊關爐,然後去叫那個傢伙進來!」泉叔頭也不擡的說道。

我連忙應了聲好,迅速就關掉了火爐,緊接著便是馬上衝出了焚化間。

不一會時間,那個女孩的父親就急匆匆的跟我跑了進來。

一進來,泉叔便是劈頭蓋臉的對他說道:「你老實跟我說,你老母親是怎麼死的?」

「師傅,你問這個做什麼?」中年男子明顯有些心虛,一時竟是不自覺地將目光看向了那火爐子裡。

而就在這個中年男子聲音落下,很快,已經關了火的地爐里,竟是再次傳來了一道清晰的撞擊聲,似要撞開火爐子從裡面跑出來一般。

這一下,中年男子直接就是雙腿一軟,然後跪倒在了那火爐子前。

「媽,是兒子對不住你,是兒子錯了……」

我看到這裡,心頭更是忍不住有些疑惑起來。

而緊接著,泉叔則是沒好氣說道:「把事情給我說清楚了,你媽是怎麼死的,不然那口怨氣不能消掉的話,別說是我,你們全家人都得倒黴。」

「我說,我說,事情是這樣的,我媽性子烈,前幾天跟我媳婦鬥氣……」

中年男子似乎也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他也不敢再隱瞞,很快就將事情一五一十都說了出來。

直到這個時候,我才知道,原來這個老人居然和兒媳婦鬥氣,結果想不開上吊自殺的;我說怪不得剛才看到這老人遺體的時候,那脖子竟是被壽衣給包得嚴嚴實實的,敢情是爲了遮住那脖子的傷口。

「嗨,你個不孝子,媳婦可以再娶,你老母親可就一個;現在好了,老人死前一口怨氣出不來,這下要起屍!」泉叔此時也是黑著臉在一旁訓道。

這話一說完,中年男子則是臉色慌張起來,忙不迭的對著泉叔說道:「老師傅,那我該怎麼辦法好?我老母親性格剛烈,我媳婦這幾天也是後悔得不行,老師傅你可要幫幫我們啊……」

「哼,早知今日,何必當初?趕緊去把你那不孝媳也帶進來!」

泉叔冷冷說了一句,那中年男子這才趕緊的跑了出去;而我聽著那火爐子不時傳來的撞擊聲,心底里還是不由得有些打鼓。

我問:「泉叔,那現在火爐子裡面是活人還是死人啊?」

泉叔白了我一眼,然後沒好氣道:「要不你進去看看是活人還死人?淨是問傻話,去隔壁化妝間要兩個紙人人過來。」

我不知道泉叔要我拿紙人幹嘛,不過等我跑過去隔壁化妝間的時候,劉姐看了我一眼,隨即便是主動從化妝檯下丟過來了兩個用白紙紮得惟妙惟肖的紙人。

「看你被嚇得?要是怕的話,以後過來姐姐這邊幫忙?」劉姐對我眨了眨眼睛道。

我見狀更是心裡一哆嗦,開什麼玩笑,燒屍我都怕得不行,還要我近距離接觸屍體?這屍體不死,我都要被嚇死……

我頭也不回的連忙就抱著兩個紙人跑回了焚化間裡,而這個時候,那個中年男子已經帶著媳婦正是跪倒在火爐子前一個勁的磕著頭和懺悔著。

「傻小子愣什麼愣,把紙人放在他們的身前,另外把這兩根香插在拿紙人的頭上。」

泉叔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已經點好了兩根又細又小的香,我接過去一把插在紙人的腦袋上,那對中年婦女一見如此,也不知是被嚇到了還是真心後悔,竟是忍不住的嚎啕大哭。

「媽,兒子不孝啊……」

「媽,你原諒我一次吧,我不該和您鬥氣的,讓您走得這麼不心安。」

中年夫妻此時也不知道磕了多少個頭,腦袋都帶了一層灰塵,而這個時候,我竟是看到那插在紙人頭上的香,居然在快速的燒著。

一旁的泉叔則是還在板著臉訓話,但這話說得很明顯倒像是在說給那個老太婆聽的才對,可讓我詫異的是,老太婆不都死了嗎?泉叔說這話,那老太能聽得見嗎?

我不知道是泉叔的話起到了作用,還是說那對中年婦女的磕頭認錯有了效果,很快,火爐子便是變得很安靜起來。

「去,怨氣已出,快去繼續點火。」泉叔突然說道。

我不敢大意,迅速就跑過去開啓了火爐子點火的開關,一瞬間,火爐子便是變得通紅起來,裡面緊接著就傳來了一陣霹靂巴拉的火燒聲。

幾分鐘後,火爐子也終於沒有再響起那讓人毛骨悚然的撞擊聲,泉叔這才臉色稍稍緩和了一些對著那對還在磕頭的中年夫妻道:「好了,不用磕了,回去後你們倆要素食素衣一個月,三個月內禁足作樂場所,以示對你們老母親的懺悔。」

「多謝老師傅指點,多謝,我們一定會做到的。」中年男子感恩戴德的抓著泉叔的手臂,剛才那突如其來的撞擊聲,顯然也是嚇壞了他們,至於那個媳婦,更是臉色煞白不已。

泉叔微微點了點頭,也沒再多說什麼,不過那中年男子卻是十分自覺的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銀行卡,說什麼也要泉叔接受。

泉叔也沒有拒絕,臉色如常的收下了那張銀行卡後,這才示意讓他們出去候著,畢竟骨灰也不是一下子就能燒好的。

中年夫妻走出去後,我則是有些好奇的問道:「泉叔,剛才那個就是起屍嗎?好嚇人啊!」

「嚇人?」泉叔淡淡的翻了個白眼,然後不緊不慢道:「人活著身體裡有一口氣,死後這口氣本要消散,但剛才這個老太明顯是還帶著怨氣,所以死都不能安生;這還不算什麼起屍,真正的起屍,動靜可沒這麼溫柔。」

泉叔的話語淡淡落下,似乎在說著一件極不尋常的事情,而初來乍到的我,卻是不禁聽得心頭一顫:大爺的,這還不算什麼,可我剛才就已經差點被嚇尿了好嗎!

就在我心底里尋思著要不要就此跑路不乾的時候,忽然,泉叔則是將剛才那個中年男子孝敬他的銀行卡丟到了我的身上。

「我聽小林說你家裡有點困難,這些先拿去應急,干我們這一行的,心態一定要保持好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