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lling Stone大揭祕:真的是小野洋子搞垮了披頭士?


Rolling Stone大揭祕:真的是小野洋子搞垮了披頭士?

2021-01-09 RollingStone大水花

音樂Music| #音樂特寫RS Feature

By Rob Sheffield;編譯:白熊

關於披頭士樂隊的解散,世界花了差不多半個世紀的時間來收集陳詞濫調的敘述:列儂和保羅吵架,保羅和洋子吵架,不同的矛盾穿插在樂隊之間,最後所有的一切都結束了。

如果你曾深入了解,會發現事實要遠遠比這些複雜,這實際上是一個故事,講述了四個朋友試圖在黑暗和混亂的時代保持彼此的聯繫,尋找一種持續到明天的方式。

可以說,約翰·列儂(John Lennon)、林戈·斯塔爾(Ringo Starr)、保羅·麥卡特尼(Paul McCartney)和喬治·哈里森(George Harrison)完全目睹了披頭士樂隊的終結,他們不知道該如何剎車。也沒有一個人想到這會是結局。

披頭士樂隊Vogue.com

對於世人來說,披頭士樂隊的解散一直是個謎團。

當無法以其他方式交流時,他們是如何將原始的情感注入到他們的歌曲中?在混亂的年代,他們又是如何堅持創作音樂,又通過音樂爲糟糕的人帶來希望?

2020年,這個問題依然能引起大家的共鳴。

披頭士樂隊於1969年8月22日在英格蘭阿斯科特(Acot)的蒂滕赫斯特公園(Tittenhurst Park)拍攝Apple Corps,Ltd.

今年是披頭士樂隊成立60周年,Rollingstone大水花 也在上周爲大家推薦了一份《披頭士樂隊十佳書籍》清單。

但在閱讀這些書籍前,我們更建議你先理清楚關於#披頭士樂隊究竟爲何解散 的問題。

也會幫助你更加透徹地了解這支世界上最偉大的樂隊,雖然它僅僅只存在了十年。

披頭士樂隊newsweek.com

接下來就讓我們一起開始回憶。

1個

解散前的分崩離析

披頭士樂隊籌備《Get Back》Ethan A.Russell /Apple Corps Ltd.

1969年1月,倫敦特威肯漢姆電影製作室。

當時的披頭士樂隊正在籌劃《Get Back》項目,這是一個非常不錯的項目::四個小伙子帶著他們的樂器,回到最初,用自己的想像去創作歌曲。

最近,他們正在忙著爲18日的一場現場演出而做籌備,這也是自1966年8月以來披頭士的首次現場演出,他們已經排練了幾個星期了。

有一則好消息:保羅今天出現了,林戈也出現了。攝製組如約而至, 這意味著樂隊可以在正式的現場表演前放映一個半小時的排練錄像片段。這也是他們周一一大早聚集在這裡的原因。

排練間隙《Let It Be》紀錄片

但比較麻煩的是,喬治當時已經退出了樂隊。列儂只好說:「如果喬治不在周一或周二回來,我們會要求埃里克·克拉普頓(新吉他手)參加。但關鍵是,如果喬治離開,我們是否要繼續披頭士樂隊?」

然而現在已經是周一,喬治並沒有出現,列儂和洋子也沒有出現。保羅和林戈一直在收看熱門廣播節目《Build Me UpButtercup》。

《Let It Be》紀錄片片段

樂隊成員深諳當時的樂隊危機,也有一部分關于洋子破壞樂隊的傳言出現。但實際上,保羅的反應卻令人驚喜,他深知這段戀情對列儂——他最親密的朋友來說意味著什麼,「他們想在一起,那就讓這兩個年輕的戀人在一起。」他說。

同時他也在思考著子孫後代會如何看待這個問題:披頭士樂隊,所有搖滾樂隊中最偉大的樂隊,世界上最傳奇的創意團隊,在如此瑣碎的爭吵中分崩離析。

相互矛盾的錄音會議Clarin.com

保羅沒錯。五十年後,人們仍然沉迷於討論披頭士樂隊的終結。

當然,那個冬日所發生的遠非樂隊生活中最糟的一幕,不過是面臨解散的披頭士內部衝突與冷戰折射出的尋常片段。

2

一部分手電影

披頭士樂隊天台音樂會Hulton Archive

我們都知道事情的進展,1月18日預定的現場演出並沒有發生。

1960年1月30日,披頭士樂隊在位於倫敦的Apple總部的屋頂上舉行了著名的告別音樂會,下半年,他們又創作了一部傑作《Abbey Road》,而《Get Back》則一直被擱置。

新任樂隊經理艾倫·克萊恩(Allen Klein)發行了一部名爲《Let It Be》的紀錄片以及同名專輯。紀錄片於1970年5月首映,也是保羅宣布披頭士樂隊解散後的幾周。

經典紀錄片《Let It Be》開頭

樂隊四個人都拒絕出席首映禮。不久,列儂寫了一首歌叫做《God》,宣布:「我不相信披頭士樂隊。」

1970年之後,《Let It Be》很快就從電影院中撤出,幾乎很少有人去看。片中惱怒的喬治說:「你根本沒有激怒我」,背後的故事則是保羅擔心他的音樂指導會激怒喬治,但喬治則回應說不論保羅要他做什麼都會照辦,即便讓他什麼都不用演。

這一著名片段也反映了樂隊在排演過程中矛盾頻發的癥結所在:保羅太過急躁且不友好,而喬治也只能忍受這一切。可以肯定的是,喬治的牢騷滿腹是合理的,因爲長期以來列儂和保羅一直視他爲「伴奏者」。但喬治也有自己的問題,他強烈反對即將進行的現場表演,且隨著演出日期的臨近,其抗議行爲就越過火。

喬治堅持說不要進行電視演出《Let It Be》紀錄片

列儂和洋子終於在1970年6月舊金山一家空曠的電影院裡看到了這部影片,當時還有Rolling Stone創始人簡·溫納(Jann S. Wenner)和他的妻子簡(Jane)。他們四個人在門口買了票,沒有任何人注意到他們。

幾年後溫納回憶說:「買了票我們就直接進去了,我認爲沒有人知道我們在那。當時整個影廳都是空的。我們四個人坐在中間,觀看這部紀錄片。」

而列儂更是無法掩飾眼淚。「我只記得走出劇院,我們所有人都抱在一起,大家都感到很悲傷。」

列儂和洋子Daily Herald

第一次世界大戰紀錄片《他們永不衰老》和《指環王三部曲》的導演彼得·傑克遜(Peter Jackson)將會重新推出披頭士樂隊新紀錄片《The Beatles:Get Back》。

影片記錄了樂隊如何錄製出經典專輯《Let It Be》。基於長達55小時的此前未曝光錄像,包括樂隊成員在錄音室中製作的少見畫面。

像大多數歌迷一樣,他將《Let It Be》與樂隊糟糕的時期聯繫在一起。傑克遜說:「我可以想像,如果你打算在1970年5月去電影院,只會知道披頭士樂隊解散了,那你就會帶著特定的目光來看這部影片,所以這又被稱爲一部分手電影,但我並不這麼認爲。」

3

昔日的親密無間

披頭士樂隊曾經占據了大西洋兩岸搖滾樂排行榜榜首Mirrorpix

披頭士樂隊不斷創作著音樂,《Rubber Soul》、《Revolver》和《Sgt. Pepper》等專輯的發布讓這個世界的音樂變得眼花繚亂,而《Sgt. Pepper》也是他們對抗世界的最後一站。這一切都發生在原樂隊經理布萊恩·愛潑斯坦(Brian Epstein)去世之前。

直到愛潑斯坦去世,他們四個都是靈魂伴侶,即使不在工作時,他們也希望一起度過閒暇時光。

1967年,列儂在《亨特·戴維斯》(Hunter Davies)的傳記中說:「大多數人都不了解我們。我們從未真正與他人溝通過。既然我們根本沒有遇到陌生人,那麼就不需要任何交流了。我們理解彼此。其餘的都沒關係。」

等到1969年3月,這四個人都分別成家,有三個還成爲了父親,所有人都在嘗試建立成年人的生活,並弄清楚樂隊如何融入其中。

披頭士樂隊Mirrorpix

而前一年,披頭士已經在著手建立自己的公司,蘋果公司(Apple)。蘋果公司成立的初衷是爲披頭士提供一個商業上的投資庇護,但它很變成了另一種東西,其中容納了太多的內容:不僅涉及影視,音樂和出版業,還有電器,房地產,教育等和披頭士不搭界的東西,也有人將蘋果公司看成某種社會主義試驗。

在這一年的動盪中,有一瞬間的光輝則是《Hey Jude》,這首歌是保羅在拜訪列儂疏遠的妻子和兒子時創作的。他爲辛西婭(Cynthia)帶來了一朵紅玫瑰,讓她回想起了餘生。對於五歲的朱利安,他帶來了一曲《Hey Jude》,這也成爲了披頭士樂隊的熱門單曲。

後來,披頭士在1968年9月的戴維福斯特(David Frost)一檔電視節目中演唱了《Hey Jude》,這是樂隊兩年來首次在公衆面前表演。當聽衆跟著一起高唱,整個現場似乎在向外部世界傳達一種美好的信號,披頭士和披頭迷做爲一個共同體似乎還有存在下去的可能。

披頭士樂隊1968年演唱《Hey Jude》

受那次演出的啓發,披頭士樂隊意識到他們對現場演出依然有巨大的渴求,特別是列儂,他對這種想法尤其興奮,於是他們安排1月份在倫敦圓形劇場(Round House)進行現場演出,同時打算把排練過程排成紀錄片送到電視台播放。

就是文章一開頭提到的片段,很遺憾最終這個想法並未實現。

4

Yoko的介入

1969年,列儂和洋子結婚”Trinity Mirror」 / Mirrorpix / Alamy

對於列儂和洋子的二人關係,那些來自外部的侵犯和傷害正好爲列儂的憤怒提供了理由,但披頭士們的拒絕則只能讓列儂感到徹底的孤立。

因爲洋子過去的成就,以及列儂和洋子當時的關係,列儂打算把洋子帶入披頭士的世界。「洋子天真,她進來了,希望和他們一樣與其他團體一起表演。」列儂告訴Rolling Stone。

但按樂隊慣例,披頭士基本不允許來訪者進入錄音室,更不允許任何人對樂隊工作提什麼建議或意見。(愛潑斯坦曾在錄製某專輯時提了些建議,列儂當衆羞辱了這位倒黴的經紀人。)當然,洋子進入披頭士樂隊的身份並非訪客,樂隊將其作爲一名資深合作者帶入隊中。

洋子後來說,「他要我加入樂隊,這是他組的樂隊,所以他認爲其他人應該可以接受。」儘管洋子進入披頭士受阻,但很快洋子和列儂兩人的合作唱片就問世了,這就是1968年11月發行的惡名昭著的《兩處子》(Tow Virgins)——以全裸夫婦正面照爲封面的一張實驗唱片。

洋子多次參與披頭士樂隊的排練和會議thebeatles.com

保羅認爲洋子使列儂變得更大膽。他說,「事實上,她要的更多,再來點,加倍,再親熱些,脫掉所有衣服。她總是不停的推動他,不過列儂喜歡。沒人曾如此推動過他。」

也許,保羅當時還未能理解《兩處子》這張專輯更深層的含義:列儂有無法遏制的勢不可擋的願望,對於他的生活,這種願望不是救贖就是毀滅;而對於披頭士,則意味著解體。

後來由于洋子因車禍康復,列儂便在工作室里擺了一張病牀,因此她可以發表評論和批評。這當然引來樂隊的不滿,爲此披頭士樂隊的四個成員都在努力相處。

他們不再將披頭士樂隊視爲自己的唯一。一起即興演奏《I Want You (She’s So Heavy)》,是樂隊四個人最後一次一起玩。

1969年,喬治與拉達克里希納神廟(Radha Krishna Temple)的成員在倫敦一起開始錄製唱片”Trinity Mirror」 / Mirrorpix / Alamy

喬治與拉達克里希納神廟(Radha Krishna Temple)進行了完整的音樂創作,創作了單曲《哈利克里希納真言》。當被問及是否會達到第一名時,他們說:「比那更高。」 (這首歌名列英國第12位)。列儂和洋子在倫敦放映了他們的前衛電影,包括列儂的自畫像。

保羅回到蘇格蘭的農場,照顧他剛出生的女兒,享受平靜與安寧。1969年秋天有另一個怪異的轉折:關於「保羅死了」的傳言。在底特律的廣播電台向後播放《白色專輯》之後,歌迷開始了解保羅在1966年祕密去世的線索。列儂還打電話到底特律廣播電台抱怨:「這是我有史以來最愚蠢的謠言。」

如果披頭士樂隊願意花費一些時間去化解當時的各種矛盾,一切都可能有所不同,然而他們並沒有。因此,《Get Back》變成了《Let It Be》,披頭士樂隊再也沒有恢復。

5

新樂隊經理人的上任

最中間的就是布萊恩·愛潑斯坦,樂隊的第五個成員thebeatles.com

1967年8月,樂團經紀人布萊恩·愛潑斯坦(Brian Epstein)因藥物過量意外死亡。愛潑斯坦死亡前有很長一段時間精神抑鬱,但依舊強打精神幫樂隊打理事物。

披頭士樂隊及圈內人士認爲披頭士得以立足,發展並被保護,其中愛潑斯坦功不可沒。列儂後來說,「我知道這次披頭士有麻煩了,儘管我確信我們有做任何事的能力,包括音樂,但我依舊被他的突然死亡嚇壞了。」

此後,四個性情急躁紐約人進入披頭士內部圈子:一個名爲小野洋子(Yoko Ono)東京出生的前衛藝術家,一個名爲琳達·伊士曼(Linda Eastman)的攝影師,名爲艾倫·克萊恩(Allen Klein)的音樂製作人,和古怪的製片人菲爾·斯佩克特(Phil Spector)。這四個人都對披頭士樂隊產生了巨大影響。

克萊恩是這四人中最不知名的人,然而卻可以說是在樂隊的滅亡中發揮最大作用的人。

列儂和洋子於1969年與艾倫·克萊恩在一起STARSTOCK

列儂和洋子在多切斯特飯店(The Dorchester)會見了克萊恩。實際上,列儂在第一次見到他的幾個小時內就以書面形式衝動地將對商務事務的完全控制權簽給了這位美國陌生人。他等不及其他人見他的新經理:艾倫·克萊恩(Allen Klein)。

但是保羅從一開始就不信任克萊恩。「我沒有和這個人簽約,因爲我不喜歡他,而且我不認爲他是我要找的合作夥伴,而其他三個人都喜歡他,」他告訴Rolling Stone。

保羅想僱用他的岳父李·伊斯曼(Lee Eastman),但樂隊其他成員並不接受。列儂對保羅不願與他共事感到憤怒。「他就像個混蛋一樣。」

這件事也讓保羅對蘋果公司徹底死心,很少關心公司事務,他痛恨這個地方,也不再去薩維爾街辦公室。當保羅試圖聯繫克萊恩時,這個披頭士新任經理有時會拒接他的電話,克萊恩曾告訴接線員說,「告訴他,等周一回電。 」

林戈,喬治和列儂撤回了對李·伊士曼的信任beatlesperu.com

「最後,我們確實擺脫了克萊恩,」林戈在《Anthology》中說道。「這花了我們一筆小錢。」

90年代中期,喬治談及此事,他說,「因爲我們都來自利物浦,我們喜歡來自街頭的人。而李·伊斯特曼是那種階級意識很強的人。當列儂和克萊恩打算走到一起,我們也就自然而然加入進來了。」

儘管當時已經不再信任克萊恩的米克·賈格爾(Mick Jagger)曾勸說披頭士樂隊不要和克萊恩走的太近,但於事無補。

6

最後的《Abbey Road》

一名粉絲出現在《Abbey Road》專輯封面中的馬路上,手上還拿著這張專AP Photo/Kirsty Wigglesworth

樂隊最初在攝製《Get Back》項目時並不愉快,但披頭士又重新集結起來,投入到最後一張專輯的製作中去。後來有傳言說,披頭士知道彼此的合作即將結束,打算推出一張精良的專輯,好爲盛名劃上完美的休止符。

1969年5月,也就是保羅拒簽事件的那段時間,他私下找到製作人喬治·馬丁(George Martin),勸其重新出山,並保證披頭士會好好表現。1969年7月1日,喬治重返《Abbey Road》錄音室,從這天起,披頭士最後一張唱片的錄製工作開始了。

林戈於1969年在薩里的布魯克菲爾德莊園(Brookfield Estate)騎著拖拉機,然後將其出售給史蒂芬·斯蒂爾斯(Stephen Stills)Redux

錄製過程中,樂手間依舊是矛盾重重爭吵不斷。某日,保羅缺席排練,列儂盛怒難平直接闖進保羅的住所找他理論,還搞壞了他送給保羅的一張油畫。

甚至對於曲目的安排順序也有爭論,列儂想把自己的歌和保羅的歌分別放在唱片的兩面,雙方僵持不下,最終採取了折中方案,即大多數獨立歌曲放在一面,合作歌曲放在另一面。某種意義上,這種曲目安排讓喬治的作曲才華在最後一張披頭士專輯中得以突顯,唱片A面收錄的兩首歌曲《Something》和《Here Comes the Sun》堪稱1969年夏天披頭士最好的兩個作品。

從樂隊發展史看,《Abbey Road》是披頭士解散之前爲世人留下的一張杰作(儘管列儂後來以太過「油滑」貶低這張專輯,將它說成是適合保羅「去拯救的神話」),展示了樂隊的全面成熟。

樂隊分崩離析的勢頭已經有所顯現Mirrorpix

1970年頭幾個月,原本尚存的披頭士重新複合的微弱希望,因列儂、克萊恩和喬治所犯一系列錯誤而被熄滅。

3月份,列儂將1969年1月的錄音轉交給發明「聲牆」(wall of sound)錄製技術的著名製作人菲利·斯佩克特(Phil Spector)做後期處理。發行紀錄片同名專輯《Let It Be》。

不論是克萊恩還是斯佩克特都不想讓喬治參與後期製作。斯佩克特說,「從我的團隊考慮,不會讓他進來,他只是一個指手畫腳的人,僅此而已。」斯佩克特的處理大大違背了保羅的初衷,尤其是對保羅的摯誠小調,《the Long and Winding Road》的肆意篡改(斯佩克特在原始錄音上又疊錄了豎琴、銅號、交響樂以及女聲和音)。

聽過斯佩克特重新製作的東西後,保羅憤怒的要求再做修改,但克萊恩告訴他時間不夠。1970年3月,聽到斯佩克特重混錄音帶後的第九天,保羅宣布離隊。

保羅退出披頭士樂隊Mirrorpix

但在《Let It Be》發行前的四月份,保羅曾告訴Rolling Stone:「我們正在製作與專輯相關的東西,但是在完成之前,我不會告訴你任何有關它的信息,因爲我無法解釋它。」

當保羅的這則新聞登上全球頭版時,樂隊的其他沒有人採取行動否認它。列儂對記者說:「很高興聽到保羅的來信。很高興發現他還活著。無論如何,你可以說我開玩笑地說他沒有辭職,我解僱了他。」喬治回答最聰明:「看來我們需要一個新的貝司手。」

列儂說:「我不知道披頭士樂隊是否會再次合作。 這可能是重生或死亡。我們會看看它是什麼。」

7

最神祕的一段傳奇

披頭士樂隊Mirrorpix

披頭士解散後的幾年裡,列儂,喬治和林戈還常在一起玩音樂,而與保羅的合作則極少。時間流轉,列儂和保羅的關係也有些緩和,但依舊保持著距離,也不再一起創作。1974年,兩人曾在洛杉磯的某個錄音室內一起玩了會音樂,而在列儂和洋子的複合過程中,保羅也起了關鍵作用。 1980年,列儂於紐約街頭被槍殺。1990年代中期,因錄製《披頭士選集》(The Beatles Anthology)中列儂尚未完成的歌曲,保羅,喬治和林戈以披頭士的名義臨時重組。2001年,喬治死於肺癌。保羅成爲演藝圈中最富有的人。

保羅和琳達1969年結婚Alamy Stock Photo

披頭士的興衰就像一場愛情,愛情會因它如何收場就有損它的鮮活麼?當然,這是可能的,但是結局無法抹去歷史,僅能封存。

《Get Back》最終將在2021年夏天重新發布,但這依然不會是一個完美的結局。關於樂隊解散的爭議將會一直存在。但不管怎樣,披頭士樂隊雖然解散了,但他們的音樂仍然保留在那個時代。

這支標誌性的樂隊永遠結束了Popperfoto via Getty Images

傑克遜說:「這四個人在一起時,已經不僅僅是披頭士樂隊了。當他們在一起時,他們就是四個從14歲或15歲以來就彼此認識的傢伙。他們談論漢堡,聊著洞穴俱樂部,他們有著共同的經歷。」

最終,這仍然是披頭士樂隊最大的謎團,無論是《Get Back》還是任何其他影片都無法解決:到底是什麼讓世界各地的人們,在樂隊解散50年後仍然持續關注披頭士?

傑克遜在整個職業生涯中都致力於研究神話,無法解釋這一觀點。「他們只是大衆的偶像,因爲音樂是如此的出色。我不是音樂學家,但是我只想說,無論是兩首曲目,四首曲目還是八首曲目,他們演唱的歌曲都充滿歡樂。在幾十年乃至數十年的時間裡,它永遠不會變鈍。它永遠不會被抑制。這種快樂,那種感染性的快樂,現在已經成爲人類心靈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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