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歐麥拉城的人》:我們都是見死不救的罪人?


《離開歐麥拉城的人》:我們都是見死不救的罪人?

2021-02-21奇怪的水果之旅

《離開歐麥拉城的人》:我們都是見死不救的罪人?

就在最近,我從中國飛回了英國,結束了我的假期,雖然還沒有開學,可大大小小的事情卻接連不斷,以致於一直忘記更新(對不起大家),然而,此時此刻正在碼字的我,內心十分不安,雖然舒舒服服地坐在電腦前,吃著剛剛點的中餐外賣,但是依舊感覺心情無法坦然。你如果要問我原因? 那就和今天要說的這個故事有關。

故事原文非常短小,最初在1973年發表,74年就獲得了雨果短篇文學獎。

故事情節很簡單,卻能引發你的無限想像。這篇故事被許多老師當範文來探討道德邊界,也被很多有識之士引用來質問我們當今社會與Le Guin筆下的歐麥拉城(Omelas)是否也有幾分相像。

在一個遙遠的國度,有一個如陶淵明筆下桃花源一般的地方,它叫歐麥拉城,那裡山清水秀,空氣清新。人們住在紅牆綠瓦的房子裡,和諧共處,童叟無欺,沒有政府,軍隊,沒有戰爭與罪惡,不需要法官與警察,簡直是座讓人嫉妒的城市。

可是,這個城市卻有一個公開的祕密:在城市中心的城堡下面,有一個地下室,房間們是鎖著的,沒有窗戶。裡面有一個小孩,看上去6歲,實際上已經10歲了。不知是男孩還是女孩,目光呆滯,連一塊遮身體的布都沒有,一天只有一個麵包和一片奶酪,苟延殘喘得以果腹。

歐麥拉城裡沒人不知道這個孩子,但卻沒有人爲他做什麼。因爲這個孩子的苦難鑄就了整個城市的幸福,人們知道,一旦他被釋放,得以吃好穿暖,那麼這個城市,這個理想國度就將灰飛煙滅。許多成年人知道這個孩子,但不去看,而是把他當作創作的動力,或者用以提醒自己良心的不安。城市裡有很多孩子去地下室看過他,他們很激動很憤怒,但如果對這個孩子流露出同情,那麼這個城市就會覆滅,所以他們只能低頭不語。很多孩子長大了,也便如同其他成人一樣。

可是有一批人,他們去看過這個孩子,目睹慘狀後,就離開了。他們沒有回到歐麥拉城家中,而是去了一個所有人都無法想像的地方。沒人知道是哪裡,甚至連出走的那些人自己也不知道,他們只是越過歐麥拉美麗的城市之門,踏上離開歐麥拉的道路,前往未知……也沒有人知道他們後來怎麼樣了。

這篇短文對社會的批評表露無遺。當今社會,幸福生活著的我們,不也是靠城市中一部分人的苦難而得以爲繼嗎?還記得《亂世佳人》裡的情節嗎?斯嘉麗所在的美國南部也是人人安居樂業,生活美滿幸福,可是這些都是建立在奴隸制上的。現在,沒有奴隸制了,可是剝削壓迫並沒有消亡。

看著這篇公衆文的你或許正享受著21世紀高科技的成果,正用著智慧型手機或者電腦,這時候我相信大多數的人不會想到那些在地底辛勞工作,最後患上塵肺的煤礦工人?即使想到了,大家最終會做些什麼嗎?

這讓我不由得想起「功利主義」,源自哲學家邊沁,其主要原則就是幸福最大化,讓快樂在總體上超過痛苦。當我們以此爲原則來做事時,它就要做「任何能夠使作爲整體的共同體的幸福最大化的事情」。在決定是否執行某個行爲的時候,無論是可見的經濟得失,還是不可見的個體感受甚至生命,都被轉化爲可被計算的價值。如果這個行爲帶來的「利」大於「弊」,那麼它就被認爲是可以執行的。

《離開歐麥拉城的人》就是其一個比較極端的例子,這座城市裡所有繁榮和美麗都是用那個孩子的痛苦所換來的。但是實際上,以少數人的不幸爲代價來取得大多數人的幸福,這在現實生活中屢見不鮮。或許人類社會向來就是如此運作的。

在文章的結尾里,我感受到作者隱含表達了,那些離開者就是那些「認爲人權和人類尊嚴超越功利」,並且以行動來實踐這一原則的人,即使這種選擇意味著他們必須拋棄現在享有的一切。至於他們所要去的地方,它在人類歷史中似乎未曾出現,因此作者說道「對我們中的大多數人來說,他們要去的地方比這座歡樂之城還難以想像,我根本無法描述。可能那地方根本就不存在。」即便如此,它仍是一個值得嚮往和追求的目標。

然而那些選擇鼓起勇氣離開歐麥拉城的人們,他們良心不安,所以選擇離開,但是他們也同時選擇了無作爲。無作爲,也是一種殘忍。

在美國,這個故事常常會被老醫生發給剛入職的醫生或護士讀,因爲他們每個人就職時都曾經莊嚴地宣誓。但誰都知道,醫療系統也有腐敗,但面對腐敗,醫生們唯一的選擇,是不是選擇離開,置患者於不顧?

如果你是歐麥拉城裡的一位公民,你會選擇怎麼做?

1,遠離歐梅拉斯的人。

2、         那些離開Omelas的人——豆瓣

3、         《離開歐麥拉城的人》一文想表達什麼?

如果你感覺今天的文章還蠻有收穫的,記得在文末給我點個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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