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甸園種的那棵樹


伊甸園種的那棵樹

2021-01-14 華林聽雨

似乎沒有光,我在冥想。我看見樹葉嘩啦啦地從樹上掉了下來,那羣剛剛能站立行走的先人,爭搶把樹葉串起來做衣裙圍擋在腰間。祖先住在洞穴裡面,守株不光待兔,撞見什麼野物,連毛帶血充飢,長出野人般的身體,與大自然和動物界競爭生存。外國有一科學家研究人類起源,提出人類是猿進化而來,而且這個科學論斷被人們普遍認可。我在動物園看到猴子和黑猩猩,就開始懷疑這種進化。但我也不知道人類是怎麼誕生的?世界上的第一個人是怎麼來的?有一種說法,人是上帝創造的。《創世紀》中說,神仿造自己的樣子,用地上塵土造人,把生氣吹在鼻孔里,就有了有靈氣的活人,這世上第一個人叫亞當。後來又從亞當身上取下一根肋骨,造一個女人,這人叫夏娃。又建一個伊甸園,把這一男一女放在園子裡,一隻蛇引誘兩個人偷吃了上帝創造那棵分辨善惡樹的禁果,他倆被耶和華被趕出伊甸園。這是《聖經》上說的人類起源,與達爾文的進化論完全不一樣。《山海經》一書也記載了人是誰創造的,是一個叫女媧的神仙創造的,好像也是用塵土造的人。人們一般都把這個當神話傳說來聽,很少信以爲真。早年我還讀過一本《人是外星人的實驗品》,說人是外星人創造的產品,外星人一直在控制、觀察和研究人類,聽起來人好像是外星人圈養的寵物,好可憐的。所以,「我從哪裡來」這個古老的哲學命題好像一直不好回答,永遠在「先有雞還是先有蛋」的迷宮裡徘徊。從小到大,我就一直感覺人是萬物之靈,人在主宰這個宇宙和這個世界。比如最初這個宇宙有十個太陽,有一個叫后羿的神人用弓箭給射下來九個,就剩下一個太陽了。如果他當年不把那九個太陽射下來,十個太陽齊刷刷地排列在天際,應該比九大行星還壯觀。古時候還有一個叫夸父的人,因爲他腿長跑的快,他就去追趕太陽,他想追上太陽抓住它,不讓它落下去永遠是白晝。理想是豐滿的,現實很殘酷,他被太陽烤的喝死在追趕的路上。

我在冥想中慢慢進入夢鄉。我夢見一片光,在光合作用下,一片片幼苗綠嫩蔥蔥,一個個小生命盎然向上。我看見了光和水滴,我看見亞當和夏娃手拉手在奔跑,雖然他倆因偷吃禁果受到懲罰,亞當有了勞作養家之累,夏娃有了分娩生孩子之痛苦,但那是人類繁衍生息的開始。我在夢中與耶和華對話,追問他爲啥要懲罰這兩個無辜的人?耶和華說他不想給人類帶來善惡,有善惡就會產生痛苦嗎?

我又醒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光從玻璃窗照射進來,已經與五更初醒完全不一樣了。那時候,我看不見一絲光,如人類初期穿草物吃野味一樣,還沒有發現光和火。也許最初他們發現石頭與石頭摩擦產生火,也許他們發現大自然的雷電產生火,總之他們發現火光就可以燒烤香噴噴的野生動物和植物了,也許人類進化就從這個時候開始的吧,也許是美食和貪吃,也許是亞當夏娃的貪色?

我小的時候,還沒有電燈。愛迪生發明電燈雖然很早,但那個偏僻的小縣城在五、六十年代,生活的起居照明基本還是靠煤油燈和蠟燭。煤油是如何提煉的,我不知道。只知道一個晚上煤油燈的熏蒸,第二天早晨醒來,滿臉都是黑乎乎的,人像煤耗子似的。黑乎乎的小臉,身背綠書包,心裝一顆紅心,高高興興上學堂,奔跑在大街小巷,聽慣了樣板戲熟悉的聲音,從小就立志有一種英雄的情結。那個無憂無慮的童年,在煤油燈下,看著小人書的長大的快樂時光。

後來慢慢長大了,開始點蠟燭了。再也沒有油燈的熏嗆了,告別了那個黑乎乎的年代。再後來就是電燈明亮了,家家戶戶的小窗戶外面露出閃光的燈火。等到我結婚的時候,已經有各種彩燈高懸了。記得媽媽是一個生活特別節儉的人,有了電燈以後,電燈泡就沒有換過比15瓦大的燈泡。結婚以後,那個高懸在客廳的彩燈也沒有開過幾次,基本是裝飾,還是經常開那個15瓦的小燈泡照明。

上初中的時候,看同學們都自製檯燈,也想學著做一盞,在那個物質貧乏的年代,總是因爲缺東少西,難以完成那個夙願。所以,我一直對檯燈情有獨鍾,只要是檯燈就喜歡。直到後來喜歡讀詩歌,才知道真正能入詩的還是煤油燈和蠟燭,沒有幾個詩人寫現代檯燈的。越落後和越古老的東西也許越能懷舊吧。

煤油燈閃爍其辭,

舊時光忽明忽暗。

我開始穿衣下牀,準備吃早餐。愛人拿我手機在種「拼多多」的果樹,不知她能種出幾個伊甸園?我想微信回朋友的早安問候,因手機被霸占也回復不了,就想現在生活如果一個人沒有手機的日子該是多麼的難熬。我一個人無奈地一邊躺在牀上吃烤麵包片,一邊望窗戶玻璃上的光影,想剛剛送走多災多難的2020年,這一年讓新冠鬧得太不安寧了,現在它還戀戀不捨地沒有走遠,而且英國最新病毒更是變本加厲。疫苗就要開始接種了,有矛就會有盾來阻擋,有黑暗就會有光明來驅散。想想人類從伊甸園走來,不管是夸父追日烏托邦理想,還是愚公移山的一廂情願之夙願,都是在與自然界做抗爭,找到人類美好家園。人類今天已經走到智能化社會,沒有什麼不可戰勝的,新冠也很快會被制服的。估計人類再走幾年,也能像耶和華一樣在伊甸園裡能造人了。但願別像上帝那樣給亞當夏娃帶來勞累和痛苦,造人之前把環境和人類窩居的房子建好,讓人誕生後就舒舒服服去享受不勞而獲的陽光、空氣和水,沒有辛勤勞累和分娩般的痛苦,人類生之而來就懷有一顆慈善之心和高水準的道德情操,天生覺悟而善行天下,永遠不會有惡。這是我想與耶和華說的貼心話,上帝,你同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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