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新文《情深不可欺》,我要向大家道歉了


關於新文《情深不可欺》,我要向大家道歉了

2021-02-18 跳海躲魚

先給大家道個歉。

13日那天,我往公衆號上放新書連結,並且洋洋灑灑(囉囉嗦嗦)表達千餘字,陳述寫文這幾年以來經歷過的心境更迭。

比起我噹噹最新那本《情深如獄》開文前夕忽然遇到網絡斷線的阻滯,現在這本新書《情深不可欺》的坎坷程度遠可與它媲美。

先是我單機狂奔幾萬字,在本站仍然搜不到我的書,我甚至煞費苦心到將更新時間配合新書榜規律刷新的時間,妄想從新書榜里找到接入口。

更了三萬字,編輯告知我並未成功入到書庫,最後她找了帥氣逼人(只要能幹得來事的都帥)的技術小哥哥在線掰頭,給我弄了個連結。

我歡天喜地廣而告之。

然後幾日前,忽然有仙女告知我,從手機版進入的那個連結已經開始入V收費,她問我要是上架了,就趕緊加速更新。

我頓時懵逼。

我入駐的這個新平台,它規定每個作品在十萬字左右再入V章收費,然後它旗下劃分爲3個APP,其中「中文書城」主做暢讀無礙付費模式,另外「愛看書」「免費追書」兩個APP主要通過與廣告商合作的模式,已讀者閱覽廣告代替付費,我當時也在羣里告知大家,可以按照自己的閱讀習慣自行選擇付費或免費的閱讀方式。

但是仍有部分小可愛,因爲手機內存等等原因,選擇用我公衆號給出的連結進入閱讀,而當那個連結忽然收費,有對我信任的讀者已通過充值閱讀的方式來支持我。

我在這裡對已充值的讀者致以萬分歉意。

同時我在這裡呼籲各位已經充值閱讀的讀者,請加我微信聯繫我(我會把微信二維碼放在文末),將自己的閱讀帳號以及充值截圖,扣費截圖提供給我,稍後我會做個統計,會儘快將網站已扣費的錢退還給大家。

需要提醒各位的是,成年人的世界只有追夢遠遠不夠,夢想再美也逃不過柴米油鹽,爲了混口飯吃,我正在經營一個超級品牌聯盟網上商城,因每天都有新合作的品牌進駐發布新活動,我會固定每天在朋友圈發布3-8條的新品信息,如有介意的讀者可將我朋友圈屏蔽。

另外,爲了徹底解決大家的閱讀問題,平台技術小哥哥已爲我的新書重新弄了個手機版免費連結,如無法下載APP的讀者可在後面「閱讀原文」里進入《情深不可欺》。

感謝大家耐心看完,叩謝。

願還能一起看書,一起討論劇情,一起罵男女主角,一切宛如從前,宛如大家仍舊年輕,仍舊熱血,而我寫的東西仍舊吸引。

以上。

以下還是放下新書開頭:

001故人喜重逢

穿過這家奢華裹挾著曖昧的KTV,我被走廊里摟抱成團的男女弄得越發精神緊繃。

一個月前,與我尚在新婚期的丈夫何西峯死於一場車禍,我好不容易抽離悲痛接管他留下的畫廊,卻不想兩個小時前我正在店裡盤點,忽然有幾個小混混衝進來狂打亂砸。之後他們更是扔給我一沓銀行流水單和欠條,讓我到燃點V9包廂找真正的債主協商解決這事。

看著欠條上何西峯的親筆簽名以及他摁下的手指印,再看著上面「500萬」這一金額,我當時眼前一黑,差點沒栽倒下去。

怕這事放任不管會發酵得更嚴重,我只得硬著頭皮跑這一趟。

站在門前咽下滿嗓子的緊張,我踏腳而進。

包廂里的人似乎提前知道我會來,那幾十束目光凝成束落在我身上,給我極大的壓迫感。

這時寂靜人羣里有個帶點微微冷嗤的男聲傳過來:「呵,秦時九你終於來了。」

聽出了到底是誰的聲音,我就像是在六月天裡遭到了雷電暴擊,頭髮陣陣發麻。

這個男的叫唐江,他原本是西峯畫廊的一客戶。半年前他時不時的要約我吃飯,我總覺得這男人狹長的雙眼裡填滿狡黠與匪氣,於是找盡藉口拒絕。我後來還是靠著與何西峯結婚,才把唐江這一朵成色可疑的桃花給摘了頂。

按捺住小腿里仿佛有失重般酥麻的軟意,我不得不迎到唐江面前:「原來是唐先生找我,你有事給我打電話就好,那麼勞師動衆….」

陰暗在他眸里閃爍,唐江聲線里全是蔑視:「秦時九,你有些摸不清楚狀況,今晚老子是給你下個馬威,老子再告訴你一聲,你那個短命鬼老公欠老子的錢,我限你在三天內還清楚。不然….呵呵,我不但搞死你,但凡和你沾親帶故的都得遭罪。」

緊迫感像繩索般快要把我的勇氣勒得快要粉碎,我強作鎮定:「唐先生,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但五百萬對我來說不是小數目,你看看能不能….」

「想求情?」

冷不丁擡起手來,唐江往我臉上狠狠一扇,他罵聲更驟:「你也不看看你連根蔥都算不上的小寡婦,拿什麼能耐和老子談條件?」

好不容易褪掉這個耳光子給我帶來的動盪,我竭盡全力咽下嘴裡混合著血水的唾液,我更是按捺住江河翻騰低眉順眼:「唐先生,你打也打過了,氣消一些了嗎?欠….」

壓根就沒有哪次樂意搭上我的話茬,唐江拎起瓶紅酒隨手狠狠撞在茶几上,他把這瓶口堆著玻璃渣子的酒放過來:「一口悶。」

「酒,我可以喝。但喝之前我們要把話先說清楚…..」

我撐著昏昏沉沉的腦袋拽張軟皮凳子坐下,我微微揚起臉來與唐江保持平視,我正要繼續說話,唐江突兀站起來,他又是一個飛腳過來踹在我的小腿上,他再是風風火火的迎到門口。

順著開門的細碎聲,我聽到唐江用萬般客氣的口吻說:「卓先生,裡面請,怎麼來那麼晚?」

果然是啥樣的狗喜歡和啥樣的狗一同撒歡,這個姓卓的男人一張嘴就是副老子天下第一的語氣:「我什麼時候有早到的習慣?」

先是愣了愣,我反應過來時,拳頭已經攥在一起,那幾根手指差點因爲相互用力過度而玉石俱焚。

這個讓唐江各種排場到位迎進來的人,是卓悅那個挨千刀的渣子!

論起我與卓悅之間那點破事,真的有些像祥林嫂的裹腳布,很長,但沒勁。

那時我正讀大學,卓悅是一與我交情甚篤男同學卓揚的哥哥,因爲卓揚的關係,我與他來往越密,曖昧就在私底下你來我往裡像病毒般滋生。那時我就是一看臉下飯的顏狗,卓悅那張人模狗樣的臉對我有著致命吸引,他果敢的性格讓我著迷,我暗戀他就像月上高山,照得哪裡都亮晃晃。

論文答辯通過後,卓悅撇開他弟單約的我,我們在歲寶百貨旁邊小巷子喝了頓帶著畢業離愁的小酒,就近去了個旅館。

那晚我痛得很兇,結束後卓悅用手扶著我纖瘦的胳膊不斷安撫我,他撫平了我的惶惶然也讓我覺得未來可待,然而翌日我們踏出小旅館之後,卓悅就像是人間蒸發了那般,再也沒有在我的世界裡出現過。

連帶與他一同消失的,還有他的弟弟卓揚。後來拍畢業照,我才從別的同學嘴裡得知,原來卓揚低調了四年,他實則是深圳本地一顯赫家庭出來的孩子,他連畢業證都沒拿就直升了英國一名聲在外的學校繼續深造。他那個時常對他照顧有加的哥哥卓悅,也因爲家族公司調任,前往海外錢途似錦了。

我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對於我來說昭示著愛情生根發芽的一場翻雲覆雨,在卓悅這個扮豬吃老虎的富家子弟面前,就是一場語焉不詳的約泡,我對他的意義就相當於水果店裡最平常可見的蘋果,咬一口覺得沒滋沒味的,扔了不可惜。

此後,我時常在午夜夢回想到卓悅騙我上牀時那一副溫柔虛假的嘴臉,那種被羞辱的感覺隨著年紀越漲閱歷見長顯得越發厚重,它被擠入我身體裡一個隱祕的角落,哪怕在我已經嫁做人婦,這些恨意也並沒有消融下去。

我正在走神之際,唐江已經以一半孫子一半大爺的矛盾姿態將卓悅迎過來,他們從趔趄得東倒西歪的我身旁越過,坐到了我的對面去。

就算是光線再黯淡,卓悅也不至於是瞎掉,他視線無意識的掃蕩時有幾秒落在我臉上,他最後像不認識我似的挪開眼神,他隨手掏出一根煙叼在嘴上,他老神在在的隨便衝著旁邊男女說:「火。」

他這輕描淡寫的聲音里仿佛隱含著一股強勁的魔力,居然有好幾個男的像哈巴狗似的圍上去,組團亮起來的打火機隨即閃耀成一道亮麗的光線,卓悅仍是神情寡淡吸了兩口煙,應聲繚繞起來的煙霧將他的輪廓纏入片刻模糊里,連同糊掉的還有他懶洋洋的聲音:「老唐,在玩什麼?」

002去酒店沒意思

「最近能玩的玩意少。」

凶神惡煞的掃了我一眼,唐江語氣里將女人物化的意味更是濃郁:「弄個二手的小寡婦玩玩,口味重是重了點,勝在玩得少,新鮮感足,玩起來應該還不錯。」

以平整的口吻應完卓悅,唐江再一次以凶光剜住我的臉,他又是作威作福的口氣:「老子早讓你喝酒,你麻痺去刨你那短命鬼老公的墳頭了還沒動靜?!」

我覺得我的臉皮,早已經被生活打磨錘鍊得很厚很厚了,可偏偏在曾經渣過我的卓悅面前,我那些可憐的自尊心不識時務的跑出來作祟,我抿著脣竭盡全力想要按捺住自己已經快要爆炸的情緒,可我的脣還是顫抖得厲害。

表情管理頓時失控,我那些厭惡與不忿通過眼眸傳輸出去,並且特別倒黴的給唐江撲捉到。

似乎挺想在卓悅面前展露他威風凜凜的一面,唐江抄起一個裝著些許殘酒的杯子作勢要朝我迎面扔過來:「誰給你那麼大的本事,你竟然敢瞪老子?」

忍無可忍,我一把拎起那瓶酒彈起正想俯衝過去給唐江腦袋開花,卓悅似是有意無意的手擡高一些彈菸灰,被他這麼一碰,那瓶在我衝動之下並不是那麼穩當盤踞在我手裡的酒哐當落地,醇厚芬芳的酒隨著玻璃渣子四散,唐江筆直的褲管上徒然多了一串狼狽的猩紅。

暴戾猶如火山爆發,唐江用要吃人那般的眼神死死勾住我:「你個小賤人,我看你是活膩了?」

而卓悅這個始作俑者,他臉上沿用著寡淡的神情,他繼續心不在焉的彈著菸灰:「老唐,一瓶酒的事,沒必要到這程度。」

舉起手來嫻熟的打了個響指,卓悅隨便對著誰都是一副發號施令的語氣:「就這樣式的酒,再叫個三打,算我頭上。」

還不至於完全在卓悅面前裝孫子,但是唐江卻是尺度分明的給足卓悅面前,他狠狠瞪我一眼之後視線轉回到卓悅身上:「這不行,我哪好意思讓卓先生破費。」

頓了頓聲,唐江就像耍變臉似的,他眼神一落回我身上又自然切換成蔑視:「再說就不是一瓶酒的事,是這個晦氣貨搞不清楚狀況要惹我不高興。老子今天不扒她一層皮,這事傳出去,老子都要沒地站了。」

這個意外的小插曲使我腦子上的氣血倏忽降回原位,我一想到我剛剛真把酒淋了唐江的狗頭,他可能會把麻煩找到我爺爺奶奶身上,我止不住後怕。

手指團在一起捻來揉去,我將那丁點可憐的自尊暫時咽掉,我搭上一瓶酒作瀟灑狀碰開瓶口,我掂來一個杯子滿上,我湊到脣邊再斂起眉來給唐江拋去一個歉意的笑顏,我說:「唐先生魅力太大,震得我剛剛沒能拿穩那瓶酒,這是我的錯,我先喝爲敬,也請唐先生海涵。」

酒還沒入口,我繼續搭了幾次光線的順風車才對接上卓悅忽遠忽近的視線,我忍住對他的恨意巧笑嫣然,字字斟酌:「卓悅,我喝了酒不好開車,晚些我可以蹭你車一起走麼?」

隨著圍觀的吃瓜羣衆那些按捺不住起鬨的低噓聲,唐江也被我這話勾起了疑雲重重,他那雙寫滿罪惡的眸里多了一番探究,他撇開我,特別客氣的與卓悅保持著平視:「卓先生,你認識這個女人?」

眼裡有冷光乍乍,卓悅把視線擰成一束落在我臉上,他不咸不淡的:「嗯。」

越發有些拿不準起來,唐江狡黠的眼珠子直轉:「那….還請卓先生指點一二。」

「樂子你繼續找,就算老唐你把燃點拆了,都算我的。」

將還剩一兩分鐘光景才能燒到頭的半截煙戳在菸灰缸里揉了揉,卓悅心不在焉了我一眼睨:「我有點累,想早睡。可以帶你一段。」

遲疑十來秒,唐江左右爲難:「這….卓先生,以你我的交情,你要從我老唐這裡帶走個人不是什麼大事。可這個女人欠公司五百萬….」

「老唐,你我都不是差這麼點小錢的人。」

撂下意味晦澀的一句,卓悅完完全全掌控住了全場的節奏,他徐徐起身剔了我一眼:「走。」

如獲大赦,顧不及看唐江種種反應,我急忙拽起包包就像狗皮膏藥那般貼在卓悅身後。

一旦脫離了KTV設定好的常溫,外面的風瘋了般肆虐,我被吹散了的頭髮與我的狼狽相得益彰,我像得了種不趕緊跑就能出人命的急症,我徑直要朝自己的車走去。

然而卓悅卻是比我先一步靠向停在我那輛比亞迪旁邊的騷紅色賓利,他不知何時指縫間架上了一根煙,他那聲音就像是被濾網濾過的清淡:「我的善意不免費,秦小姐似乎還沒爲剛剛對我的利用買單,想走?」

可能會有人與我感覺相近,不管是多麼恨一個人,只要他沒在眼前晃悠,那恨意尚且控制得住,可當他熟悉的輪廓在視野里起伏沉浮,記憶就會被撕裂出嶄新的痕跡來,於是我特別輕而易舉回想到那個遙遠的夏天,眼前這個渣男給我倒酒與我碰杯,他伸出手來揉我的頭髮說,秦時九你真可愛。後來他脫掉我的衣服褲子闖入我的身體,他帶我經歷女孩到女人的蛻變,可是他的出現,也僅僅是爲了教會我這個世界上渣男無處不在這道理。

恨意更濃了。

心裡的小九九枝繁葉茂,我的語氣里漸漸添了些許尖酸刻薄:「卓先生需要我如何報答?找個酒店寬衣解帶與你徹夜笙歌?不過我想卓先生大抵是不需要的,畢竟卓先生要得到哪個女人,用騙的就行。」

「去酒店沒意思。」

話音剛落,卓悅突兀伸出手來扶著我肩膀,他在出其不意中突兀開了車門將我塞進去,他整個人填到我旁邊位置,他衝著等著車裡的司機說:「兜一圈。」

這車動力猛,車一動起來我就感覺到了要被高速甩出去的澎湃,我下意識抓住門柄:「放我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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