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國林:莫讓愚蠢之人騙到你


冼國林:莫讓愚蠢之人騙到你

2021-02-21 東南傳媒in香港

金鈴:歡迎收看這期「熱點鈴距離」,這期節目我們請到一位香港的猛人,因為他的身份標簽太多了。首先他是一位金融才子、法律名家、網絡紅人、還是一位武術高人。在香港七百萬人裡,如果要將這四個標簽擺在一起,只有一個人符合這四個身份,就是今天來到我們現場的冼國林,冼師傅。其實我一直都想問,我們女生可不可以練詠春拳呢?

冼國林:絕對可以,詠春拳男女老少都可以練。我最老的徒弟是已經退休的一位高官,從57歲才開始學詠春,現在正在教詠春。最小的是我的女兒,六歲開始跟我學,所以其實多少歲都可以,男生女生都沒問題。

金鈴:熟悉冼師傅的人都知道,冼師傅是一位功夫之人。這段時間妳開了「冼師傅講場」,已經有幾十萬粉絲了。

我覺得香港從去年到現在,很像一個江湖,有各色的門派,有峨眉、有少林,有不同的門派出現。如果將香港比喻成一個武林江湖,你怎麼去評價?

冼國林:如果從網絡紅人來說,真的是百花齊放,各有各的特色。有一些是以抒發情緒為主,有些就是講日常生活,吃東西、或者美妝都有,但現在興起的就是情緒發洩。

而我自己比較特別些,除了情緒發洩之外,還有一些其他東西。就像是核數師,看了別人的數、或者看完這間公司有沒有問題,然後提出改善意見。我就多了這件事情,有理有據,並且有一個改善的建議給他。

金鈴:其實很多人不知道,冼師傅是學法律的。為什麼他有這麼多專業理據支撐「講場」,就是因為他是學法律出身,有很多東西能夠支撐到,才會講出來。

並且,冼師傅除了有自己的觀點之外,還會提出自己的意見給別人,這件事情不是一般的KOL可以做到的,要有自己的想法才可以做到。所以冼師傅,很多人都很好奇,到底有多少人幫你做節目?我猜起碼都要十個人的團隊幫你。

冼國林:其實真的很多人都以為我的團隊是不是有很多人,可能有十個八個。但其實我坦白說,只有我一個人,多了一個就是我剪片的同事,給我剪片、做字幕,就這麼多。

金鈴:原來「冼師傅講場」是只有兩個人,一個是主角、一個是幕後剪片,只有兩個人,做了幾十萬粉絲的網絡紅人,非常地不容易。我覺得最大的特點就是,冼師傅有一種情懷,因為你見到香港很多事情之後,想主動發聲。

冼國林:是,其實大家都知道,從去年暴亂開始,現在安靜一些,去年真的是「兵荒戰危」的時刻。我就覺得如果我都不出聲、每個人都不怎麼出聲,怎麼辦呢?怎麼都要有人出聲的,所以我就開始做了。很開心看到政府或者有些部門採取的策略和我不謀而合,不是說跟我的建議來,而是不謀而合。

金鈴:可能就是聽了你的講場。

冼國林:我不敢這麼說,但是我很開心,這至少證明我的方法是可以的,如果不是的話,就不會做出來一樣。

比如說在3月14日,我說「二十三條」很多人簽名,我也很欣賞何君堯議員,但是我認為 ,就算有三百萬人簽名,都很難做到,因為特區政府做不到。所以我說,中央應該立一個國安法,當時很多人都說我傻,說中央怎麼會做呢?結果在5月22日,全國人大就出了港區國安法,我非常開心,起碼我說的事情不是無的放矢。結果,這些人就說我是先知,以前曾經潑過冷水的人都說冼師傅好厲害。這個我就想說,只要你肯跳出去宏觀地看事情,大膽假設、小心求證,其實未必會不可以

金鈴:其實冼師傅,我看過你的節目,你在節目給我的感覺就是有理有據,你有很多數據、或者很多的文字、資料、守則來支撐你,這件事情是不是花了你很多時間?

冼國林:當然一定是需要花時間的,但是我很幸運,因為我讀法律讀會計,養成了好的閱讀資料的習慣,並且我天生記憶力以及鑽研能力都很好,這兩個在一起,我就很快能讀完一些內容。

比如說,立法會內委會,拉布拉了七個月都選不出主席,我當時就說沒有理由,為什麼解決不了呢?沒有一個會是沒有議事規則改的。所以我就不服氣,就找立法會議員借了兩本書,一本是這麼厚的議事規則,另一本是這麼厚的參考守則,差不多不到三個小時我就看完了。之後才發現,原來九十二條議事規則是說,如果現行議事規則裡沒有的,立法會主席可以決定一切。

金鈴:所以其實立法會主席有問題,七個月都不看這本規則。

冼國林:我問過很多人,這麼厚的書,沒有一個人看過的,所以我就在網上罵了。

你們做立法會議員,你們整班都不看一下要如何解決,而立法會的法律顧問就更加要把他炒了,因為他們應該要想辦法的。結果我想出了之後,一開始立法會主席也沒有做,而是又找一些什麼資深大律師、英國大律師,才證實我的辦法可以,然後才做了。

金鈴:兜了一個這麼大的圈子,其實和你講的東西一樣。

冼國林:但是我都是很開心的,因為能夠做些事情是真的幫到社會的。搞了七個月,我講一句半句的話都可以協助。他們最後當然不會說跟我,而是跟英國大律師的意見,不過這樣我都覺得有些開心,這也是支持我不斷做這個節目的動力。

金鈴:就是這樣,我相信有這麼多萬的粉絲,首要原因就是有理有據,這個支撐了很多觀眾追著你看,真的有很多事情是我們不知道的。所以一些網民就說你的節目是「法律冷知識」,在裡面有很多法律的專業知識。

除了這一點,我有一點也很欣賞,可能是和你習武之人有關,就是你真的很夠膽講,你覺得誰不妥,管他是誰都是照罵。

冼國林:這麼說吧。第一,我無欲無求,現在我只想過安樂的家庭生活而已,不求名也不求利。所以既然說了,就要盡情的說,把是非說清。起碼一件事情,特首做錯了事情,為什麼不說她?個個都說她沒有做錯,那她一輩子都不知道自己做錯了。所以現在她連國安法都沒有解釋清楚,我就說,你真的要讀清楚才能接受出來接受訪問,你自己都不清楚。所以我的心是想他們好的。

最近也有一些政府的高官和我接觸,他們就沒有罵我,反而多謝我,為什麼呢?有可能他想提出來,別人未必贊成,但我罵完之後,他再提出來,可能就有很多人贊成了。這樣子,他覺得我其實是幫了他的。

金鈴:因為你剛才也講了,女兒也很小,你想要享受安樂生活。你這麼夠膽地說,又說了很多問題的實質核心問題,其實會不會都有小小風險呢?

冼國林:其實去年大家知道,最「兵荒戰危」的就是去到11月、12月都很大的事情。當時是有的,留言恐嚇、什麼都有。我就曾經問過我女兒,我老婆也和她聊過。我就問我女兒她害不害怕,女兒現在八歲。你猜我女兒怎麼說?她問回我說,爸爸你害不害怕?她說,「如果爸爸不害怕,我就不害怕」,我當時就很開心。

其實我錄片,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她。在去年7月1日衝入立法會的時候,我的女兒和我一起看電視,她就說,「爸爸,為什麼這些人像這樣,警察卻不做事?為什麼不把他們抓起來?」我當時不知道怎麼回答。我就覺得,如果下一代都是這樣,我就很對不起我的下一代,所以我才開始想怎麼樣去發聲。幸運的是,我接著出書、或是做其它的,我的女兒和太太都很支持我。

通常,我十點前就已經回到家,因為我女兒在9:30要睡覺,我覺得這種生活很享受。所以我覺得,如果能夠在生活之餘又可以為社會做一些事情,人生就無憾了

金鈴:女兒心目中你是一個英雄。可能更多就是,讓下一代可以在一個很安全和平的環境中成長。其實做了這麼多期的節目,相信這段時間講的最多的就是港區國安法,特別是6月30日晚十一點實施了之後,我覺得整個香港一片祥和。很多人都說這是香港的「二次回歸」,你怎麼看呢?

冼國林:其實我從來不喝酒,但是6月30日我和一班警務人員一起聚餐,有退休的、還有一些現任的,他們請我去,我就第一次飲了半杯紅酒。

因為我覺得很開心,國安法是眾望所歸、萬眾期待。當然,你說國安法能不能像立刻打了針一樣?我覺得需要時間,因為國安公署在7月8日才成立,但是我覺得這會是將香港撥亂反正的一個好方法,所以對於「二次回歸」,我有很大的期望。

金鈴:除了剛才提到情況的外,我們也看到最近外國勢力、外國的政客都很粗暴地干涉香港的事物,或者是說中國的內政,最近可以說是一個高潮,有的人說這是圖窮匕見。你也是習武之人,現在他們全部都跳出來,你怎麼看?

冼國林:其實我覺得中央一早就有心理準備了。你可以看得到,他們所謂的制裁,加拿大的制裁是限制敏感軍事用品,每年只有二萬港元的軍事用品,各個都只是做個樣子。他們也都知道大勢所趨,根本無法阻擋中國的發展,但是又得做出點什麼事情。還有那些反對派,我叫他們為「反動派」,還在奢望外國勢力撐他們,我說他們一定會後悔。

在回歸之前,很多人都說香港會「死」,這句話很多人都聽過,但回歸之後香港卻發展的更好。現在,立了港區國安法,又有人說「一國兩制」「死」了,但其實「一國兩制」明確地闡明了五十年不變,即資本主義和社會主義不變,人民的生活不變,我們現在的生活依然很好。

所以,港區國安法出台不僅不會有什麼影響,甚至是讓我們更好了。我們根本不用理會這些人,都是那些傻的人才會信。有一句英文說,Don’t be fooled by the fool,不要讓愚蠢的人騙到你。如果讓愚蠢的人騙到你,那就是白癡了

金鈴:剛剛說的「the fool (愚蠢之人)」,除了外部有之外,內部也有。舉個例子,外面的一些政治勢力,很多人發聲;而我們內部,有一位在法律界的前高官在港區國安法頒布實施之後,就出來表態,­­強調審理案件不應該考慮政治因素、不應該將那些外籍法官排除在外。外籍法官去審有關於中國國家安全的罪行的案件,你覺得合不合適?

冼國林:我這個人很大膽,我不怕開名,馬道立這麼講都是廢話,枉費他做了首席大法官這麼多年,甚至讓人覺得他是不是不懂法律。

第一,全世界有哪一個國家,關於國家安全的案件要外國人來審?這個基本上是不符合邏輯的。

第二點,港區國家安全法是由中央直接立法,最正宗就是應該由中國現在一直在審國家安全案件的法官來審。基本法講得很清楚,香港終審法院有需要的時候,可以請外國法官,因為當時覺得香港的法律水平不夠,所以他們可以去審一般的刑事和民事案件。但是國安法是關乎整個中國的國家安全,不僅僅是香港的事務,這些應該是中國法官去審的。現在中央政府都讓香港的法官去審,這已經是一個很大的讓步。現在英國美國都在揚言要制裁我們中國,難道還去找英國、美國、加拿大的法官來審嗎?這是不是無腦兼白痴?完全沒有邏輯性。

所以你問我,我就大膽說,這是馬道立在臨退休前的敗筆。讓人覺得他退休都有了一個汙點。

金鈴:冼師傅真的是很大膽講。正如剛剛我們節目一開始講的,香港就很像一個江湖,有很多不同的門派。港區國安法頒布之後,就有很多人用不同的方法,有些打著宗教的名義,或者用一些其他的歪門邪道,普通話裡叫做「鉆空子」。對於這種行為,你怎麼看?

冼國林:我講給你聽。舉個例子,講恭喜發財不犯法吧。但是如果在新年的時候,有一羣黑社會拿著一盆金桔、或者是拿著財神到你的店面,講恭喜發財、要拿利是,你說這犯不犯法?說白了,這就是勒索。

如果打著宗教的旗號,但是實際是做著分裂國家的事情,你覺得宗教旗號又能不能幫到你呢?在法律上,除非是那些「黃官」審,我不知道。但是我讀英國法律的,普通法講的很清楚,不論你的包裝如何,我們講的是你的實際行為,還有你的犯罪意圖。如果你的犯罪意圖是藉著宗教去犯法的話,法律是不能保護你的。不要以為阿彌陀佛就沒事,這就是別有用心,法律講的是用心。

最好笑的還有一個,「光復香港 時代革命」,下面加了兩個字「不要」。這些都是屬於一些江湖的小伎倆,以為自己很聰明,實際上一點都不聰明,The fool to fool someone,愚蠢的人去騙某些人。

金鈴:另外現在有些反對派,出來講國安法有些條文不清不楚,還說是「以言入罪」,你講什麼都可以抓你,一直在散播這樣的言論。

冼國林:我覺得最近宣傳工作很到位,如果真的有心去研究國安法裡的這四條罪行 ,你就會很清楚地知道,港區國安法第二十一條講到煽惑、策劃。其實「以言入罪」一直都存在,國際公約都講得清楚,人類有言論自由,不過你的言論自由有限制,不可以違反國家安全,不可以違反法律。

我曾經在另外一個節目講過,根據香港社團條例第十八條,只是講一下我是「三合會會員」就可以入罪,最高可以判三年、罰款十萬,這不是以言入罪嗎?以言入罪一直都有。有一個更好笑,他沒有講自己是三合會會員,只是他的小弟叫了一下「大佬」,只是回應了一下,這樣都入罪。所以,以言入罪要看是什麼言,現在國安法已經講清楚了,如果你的行為是教唆分裂、顛覆,那就是有罪。如果是做了這些事,還有煽惑,在普通法裡一直都有,在一九三幾年就有了。我一直不怕公開講名字,陳文敏、張達明說不可以,你們回去看一下書,他們根本沒有記完。香港成文法,刑事程序條例二百二十一條第八十九章裡,協助、教唆他人犯法都是有罪,為什麼現在港區國安法就不可以呢?

金鈴:你真的很像一本法律的字典,剛剛哪一條、哪一款你都講得清清楚楚。我最後還有一條關於國安法的問題想問你。好多民眾會問,為什麼國安法不設追溯期,這些人做了這麼多壞事,難道就要這樣放他們一馬?你怎麼看呢?

冼國林:追溯期會有的。坦白講,根據普通法,一般刑事罪行不設追溯期是對的,國際公約寫得很清楚,以及香港的人權法案條例第十二條也寫得很清楚。但是,第十二條的意義也寫得很清楚,如果這個罪行在犯法的時候已經是國際公認,或者是已經寫得很清楚是犯法,就算是十年後定罪都可以追溯到十年前。很簡單,也就是說,現在定罪可以追溯到1997年7月1日,因為那個時候中央政府剛剛對香港恢復行使主權,李國能說不可以設追溯期,我就覺得他根本沒有看法例和國際公約。國際公約不是我寫出來的,是聯合國寫出來的;香港法律也不是我寫的,是立法會批的,你根本不懂。

但是,中央不設追溯期是對的,因為如果追溯到1997年7月1日,那很多人就都倒黴了,講句難聽的,抓都抓不完,我覺得給這些人一個機會是好的。國安法裡面有一條條例很好,是很多法例裡面沒有的,如果你認罪、坦白從寬,提供情報或者是資料令他人入罪,協助我們的國家,就可能可以免罪。

其實,普通刑事條例就不會直接給法官權力說法官可以直接免罪,這些一般情況是不會有的。所以是給了兩次的機會,第一,不設追溯;第二,在條文裡給予將功贖罪的機會,那還想怎麼樣呢?有些人覺得國安法很寬泛、太誇張,在我看來是對他們太寬宏大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