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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生动物摄影大赛:忍辱负重、风中优雅和嗜血豪飧 – BBC News 中文


穆克吉的参赛作品,恒河鳄和它的孩子们图片版权
Dhritiman Mukherjee/WPY/NH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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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的骄傲:数数这个恒河鳄爸爸背上有多少小鳄鱼?它们都是它的孩子

考眼力:照片上有几条鳄鱼?回答数不胜数也算正确。

照片上是一位忍辱负重的鳄鱼爸爸,背上趴满了它的孩子,旁边水中还游弋着不少;这是食鱼鳄(Gharial crocodiles),又名长吻鳄、恒河鳄,印度鳄,属于濒危物种。

专业摄影师德利蒂曼·穆克吉(Dhritiman Mukherjee)在印度昌巴尔河国家自然保护区里发现了这一大家子。照片送到伦敦自然历史博物馆主办的年度野生动物摄影大赛(WPY),受到高度赞赏,入围决赛。

食鱼鳄是印度淡水鳄,高度濒危。整个南亚的成年恒河鳄最多时超过二万条,现在只剩一千多,四分之三生活在印度北方邦的自然保护区内。

穆克吉告诉BBC,照片上的鳄鱼爸爸的孩子是它跟七条雌鳄鱼交配的结晶。“跟咸水鳄和沼泽地鳄鱼相比,恒河鳄通常比较怕羞,胆怯。但这个爸爸很有保护意识,非常警惕。我离得近一点,它会攻击我。它也可以很有进攻性。”

雄性恒河鳄的长鼻子顶端有一个圆形凸起,状如陶罐。伦敦自然历史博物馆爬行动物馆资深布展人帕特里克·坎贝尔(Patrick Campbell)解释,这个凸起的作用是放大口中发出的声音。

他说,其他鳄鱼把孩子含在嘴里,当然含得很小心。但恒河鳄父亲不能;它们长了那么一个独特的鼻头凸起,就不可能把孩子含在嘴里。所以,小鳄鱼出生后就必须紧贴父亲的头部和背部,获得依靠和保护。

穆克吉拍了一个恒河鳄系列,这是跟参赛作品同一个系列中的另一幅图片版权
Dhritiman Mukherj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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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克吉拍了一个恒河鳄系列,这是跟参赛作品同一个系列中的另一幅

恒河鳄濒临灭绝的原因很普通,就是它们的生存空间不断缩小、不断被侵蚀。

这一切的背后是人类筑坝修堤引水,导致河流的自然生态被破坏,适合恒河鳄筑巢哺育的地方越来越少。另外,捕鱼网的危险始终存在。

野生动物保护组织和政府推动的“饲养然后释放”项目似乎对防止这个珍稀物种彻底灭绝,但现在需要更多努力来确保它的长久繁衍。

穆克吉希望通过摄影作品引发人们心中的情感共鸣,对照片背后的科学有所感知,而这种科学知识是自然保护区努力得以成功的必要条件。

如果不帮助这些恒河鳄父子,那么将来只有一个地方能见到它们,就是博物馆的标本陈列柜。

这幅忍辱负重的鳄鱼爸爸摄影作品参加WPY大赛的“行为:两栖类和爬行类”(Behaviour: Amphibians and Reptiles)评选。

自然历史博物馆在大英帝国殖民地遍布全世界的时候,曾经得到一些恒河鳄标本图片版权
Patrick Campbe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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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历史博物馆在大英帝国殖民地遍布全世界的时候,曾经得到一些恒河鳄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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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继续往下会看到蜘蛛。

2020野生动物摄影大赛将于10月13日揭晓;大赛设年度最佳和分类奖项。

鉴于新冠疫情,颁奖仪式将在网上进行。自然历史博物馆第56届WPY获奖作品展将于10月16日开展。

1965年,BBC野生动植物杂志(BBC Wildlife Magazine)创办了首届摄影大赛,当时叫“动物”(Animals)。现在这个大赛全部由自然历史博物馆负责运作。

Bird image by Alessandra Meniconzi图片版权
Alessandra Meniconzi/WPY/NHM

另一幅获得高度赞赏的鸟类行为参赛作品是瑞士阿尔卑斯山雪山顶上在疾风中劲舞的黄嘴山鹊。亚历桑德拉·曼尼孔奇(Alessandra Meniconzi)精准地定格了山鹊们在疾风中的优雅。这些鸟是阿尔卑斯的土著居民,经常到度假村附近觅食,它们的叫声非常响,响得刺耳尖厉,经久不息,“就像恐怖片里那种,”曼尼孔奇说。

Spider image by Jaime Culebras图片版权
Jaime Culebras/WPY/NHM

不用怕,这是蜘蛛,正在不动声色地享用美食— 透明蛙(又叫玻璃蛙)的蛋。西班牙摄影师Jaime Culebras 在厄瓜多尔西北地区的自然保护区拍下这个自然界的残忍时刻,一种动物的嗜血豪飧不亚于弑婴。蜘蛛把一种毒汁注入被它捕食的对象体内,把里面变成液体,然后吸食。照片上是一只雌蜘蛛,腿长8厘米。它在摄影镜头下慢条斯理地花了一个多小时享用美餐。作品参加无脊椎动物类评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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