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得知有女子一心想嫁王爺,王妃冷笑道「她拿什麼和我爭」


故事:得知有女子一心想嫁王爺,王妃冷笑道「她拿什麼和我爭」

2021-01-10 深夜有情

本篇內容爲虛構故事,如有雷同實屬巧合。

薛勝衣經萬難,帶聖旨上山,唐煜看完深吸一口氣,權利之下早就暗潮洶湧,唐煉,安國公蘇家,還有朝中百官,對他們來說,又是一次選擇。

沈箏勸慰道,「殿下首要是平亂。至於其他,也得有命活到京城再說。」

「哎!」唐煜微微點頭,「這幾日我準備出兵平城。只是山上接連死人,我實在不放心單獨留你下來。」

沈箏動了動脣瓣,終是沒說出一句。唐煜擔心的也是自己所擔心,誰知殺人的目的是何?若與他隨軍作戰,更會拖累他。如此,兩難。

1。

溫瑞清突然推門而入,尷尬,捂眼,「我什麼都沒看到。真的……」偷眼再瞧,兩人已分開,「我有發現。」

沈箏坐正,「說!」

溫瑞清坐到桌案對面,自顧自倒了一杯茶,幹了,一抹脣,「我跟你說,這個焦屍有問題,從燒焦程度來看,似乎過了。」

「過呢?」沈箏靜想片刻,「有可能不是白楓天?」

「那就不知道了,我們誰都沒見過之前的屍體。」溫瑞清神祕兮兮湊近道,「你們說,會不會大當家撒謊?」

唐煜搖頭,「我覺得不像。當時他的神情不像裝的。」

「嘖嘖!」溫瑞清鄙夷一笑,「殿下,楚王殿下,你第一天混嗎?表面的能信?」

沈箏頗爲讚賞點頭,「殿下從主觀上不希望大當家有問題。」

唐煜瞬間有了挫敗感,這二位,太透徹,「本王得去找唐炯研究如何攻城,這裡事情就交給你二人。」說完,還不忘宣示主權般吻了吻沈箏的額頭,挑釁,斜了一眼溫瑞清。

沈箏心裡說了聲幼稚,揮揮手讓他趕快走,接下來,謹言和衛子申進屋,沈箏吩咐,「溫大哥,你再仔細查一遍屍體,謹言和衛子申去打聽六當家的事,既然我們懷疑六當家的屍體有問題,先假設他沒死,把這人找出來。」

衛子申出門出門前安排好死士保護,再三叮囑沈箏不得擅自離開此處。

沈箏無奈只得跟肚子裡的孩子對話,哎……

2。

傍晚時,衛子申打聽到了一些事情,不知真假。

這寨子是四十多年前韓棟肅的爺爺韓牧所建,當時,爲南明末年,正值兵荒馬亂,他帶手下兄弟到此落草爲寇。

平城守將白錦堂奉命剿滅山上匪徒,到韓梁寨,與韓牧決戰,韓牧憑藉地勢,一舉打敗了白錦堂,並將其生擒。

白錦堂被抓後,韓牧將其貢爲上賓,好吃好喝招待著,酒席上說的儘是南明朝廷的無爲,勸他上山與自己一同反了,到時候,奪了平城,一舉攻速入中原,大業可成。

白錦堂早就對朝廷不滿,又與韓牧相談甚歡,一拍桌子,表示明日下山,召集人手,反了。

但,第二日,白錦堂帶剩下人馬至平城下時受到平城守城官兵攻擊,副將直接將其妻子的首級掛在城頭上,道,「昨夜,你帶人入城,對城裡百姓燒殺搶奪,今日還敢再來。」

白錦堂大驚,看著自己妻子首級,想到昨夜他明明是喝醉了,怎麼可能入城?心知不好,不得不回撤,回山寨。

剛入山寨,韓牧就給他跪下了,身邊帶著一個孩子,這孩子就是白楓天的父親,韓牧道,「白兄,我擔心平城有變,夜裡想將你的妻兒接出來,沒想到,只接出了你的兒子,你的妻子卻……」

白錦堂不傻,他心裡明白,韓牧這麼做是在逼自己不得不反,可事到如今,他已無退路,想著,扶起韓牧,「韓兄不必如此,我也知你是一番好意。」

至此,白錦堂成了寨子裡的六當家。

既然上了山寨,就得做出點貢獻,平城旁的蒼州,零州守將均是白錦堂一手帶出來的,他自告奮勇,說服兩城守將投降,奪了兩城,平城成甕中之鱉。

這也是韓牧非讓白靈堂反的原因,至於後來,他們終究抵不過時任南明兵馬大元帥的唐家,也未成什麼大業。

說完這一切,衛子申喝了一大口水,「娘娘,若是真的,白楓天到底沖誰來的?殿下還是韓家?」

沈箏仔細品了品這個故事,四十年了,「四十年前,其他幾個當家可是他們的先人?」

謹言答,「是,甚至當家人的排序延用至今。」

「也就是說,三四五當家先於六當家上山,無論算計白錦堂,害死其妻,是誰的主意,其他幾人都逃不脫?」沈箏這話像是自言自語,「那爲何要選擇這個時間報仇?太巧了吧!」

沈箏腦子裡開始回憶上山那日的宴會,所有人喝的盡興,相互敬酒,男人們各個喝的都很興奮,女人,韓君楠一直對唐煜頗有興趣。

「你們誰記得那日四當家鳳姐?我怎麼對這人沒什麼印象呢?」沈箏突然問。

謹言與衛子申互望一眼,搖搖頭。

沈箏繼續道,「一會你們去問問,當日是誰請錢遠東出去的。」

謹言答,「這個我知道,打聽白楓天時,得知錢遠東寨子裡有個相好的,那日,好像是他相好的來找他。」

沈箏勾脣一笑,「不查不知道,查了還真有些花頭,把她找來。」

錢遠東在寨里有相好的不是什麼祕密,那女人也無需躲著,過來見沈箏時,從骨子往外透著一股潑辣勁,「娘娘,我爺們死了,這不算什麼吧?」

沈箏打量她一番,二十五六歲,普通婦人,皮膚黝黑,只是那對桃花眼生的漂亮,似乎今日還特意描繪過,笑回,「我也管不了呀?你叫什麼?」

女人答,「安月!」

「安月,我想問問錢遠東的事,那日你找他?何事?」沈箏問。

安月勉強扯出一絲笑意,「我有了。」她指指自己的肚子,「錢遠東的。」

「多久呢?」沈箏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三個月了,剛發現!」安月答。

沈箏又打量她一番,從臉色到身材看不出半分懷孕的樣子,想想自己,確實是太養尊處優了,動不動就累,就暈,哪像人家,生龍活虎,心中感慨,嘴上淡淡問道,「你找是談孩子事?」

「是呀!那幾日我不舒服,找白楓天給瞧瞧,平日我們小病都找他看,他說我有了,你說我能不急嗎?第二日,就打算找那死鬼商量,沒想到他真成死鬼了。」安月說完,憤然吐了口氣。

沈箏從她臉上找不到半分傷感,「你和他感情不好?」

「啥?感情?」安月不屑,「娘娘,女人不該現實點嗎?我一寡婦,攀上了三當家,下半輩子就不愁吃不愁穿了。」

「哦!」沈箏輕應了一聲,「這麼說,那日你找他的時機是隨意的?」

「睡醒了就找去找唄!」安月答。

安月是個粗人,她的話或許都是真的,但她一定也被人算計了。

3。

沈箏對白楓天越來越在意了,一個懂醫術的人,懂迷藥都在情理中,甚至,他只要給安月下一定的迷藥,控制她醒來的時間都是可能做到的。

只是這個白楓天在哪呢?

溫瑞清那依舊一無所獲,滿臉沮喪,「我說,這就是個無頭案,你一天下來,除打聽到一堆故事,還有啥?」

沈箏心說,難不成,一會唐煜回來,給他講故事聽?想想覺得無聊。

突然,外面有一村民過來敲門,「你們這有大夫嗎?」

溫瑞清立馬起身,「你歇著,我去瞧瞧。」

沈箏見他激動樣子,笑出一朵花來,「怎麼這次看活人,很興奮?」

「當然,我是大夫不是仵作。」說著,溫瑞清已經跨出了門。

村名帶溫瑞清去的是安月家,安月見紅了。但溫瑞清一把脈,樂了,「我說,大姐,你來個月事要那麼緊張嗎?」

「月事?」安月大吃一驚,「我不是懷孕了嗎?」

溫瑞清再次替她把脈,「沒有,你只是信期不正常,最近是不是服用過什麼藥?」

「藥?」安月一拍腦袋,「對,對,幫我懷孕的藥。」

「拿來我看!」溫瑞清將手伸出來。

安月捂著肚子下地,走了幾步,突然從外面飛來一隻箭,快靠近時,又飛來另一隻,將其彈飛,兩隻箭先後落地。

溫瑞清嚇了一激靈,忙躲到桌下,安月也跟著爬到桌下,五六個黑衣人破窗而入,將溫瑞清與安月護在中間。

外面有輕微的打鬥聲,沒一會又恢復了平靜。

溫瑞清探出腦袋,「你們是殿下的人?」

其中一人,冷聲道,「是娘娘讓我們暗中保護安月的。」

言罷,黑衣人瞬間消失。

兩人確認無事,從桌下爬出,溫瑞清抱怨道,「你得罪人呢?差點連累我!」

安月不滿瞪了他一眼,「老娘在這寨子裡待著好好的,能得罪什麼人,肯定是你。」

「呸!」溫瑞清狠狠吐了一口,「老子就一大夫,難不成被人當成這種人呢?」

……

兩人正爭執不休時,沈箏帶一幫人趕來,強行拉開快要動手的兩人,「行了,到底怎麼回事?」

溫瑞清一指安月,「這娘們壓根沒懷孕,還吃助孕的藥!」他手一伸,「藥呢?」

安月想起這事,從柜子里拿出一瓶藥丸,「這個。」

沈箏問,「這個也是白楓天給你的?」

「鳳姐給的。」安月答。

「鳳姐?」沈箏偏頭對衛子申使了個眼神,淡淡一笑。

衛子申明了,帶了一人出去。

沈箏對溫瑞清問,「這藥的成分可以驗出來嗎?」

溫瑞清將藥丸放在鼻子聞了聞,「麝香,藏紅花,應該還有其他,我得再研究研究。」

沈箏點點頭,「就是說,這藥的功效是相反的?」

「沒錯,吃了基本不可能懷孕,有可能還會不來月事。」溫瑞清答。

安月急了,「這怎麼可能?」

鳳姐被帶來,見了安月嘲諷一笑,爽快承認藥的事,並給了個合情合理的解釋,「我喜歡錢遠東,當然不希望安月懷孕,騙她吃下避子藥有什麼奇怪的。」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沈箏心說,一個寨子也上演宮斗大戲,女人都不容易。

安月上前剛要動手,被謹言按住,「娘娘面前不得放肆。」

鳳姐一指安月,「說,是不是你殺的人,前幾日,錢遠東說打算和我成親。」

安月呸了一聲,「你這個小賤人,誰知道你離開寨子幾年幹嘛去了,回來就跟我搶男人。」

沈箏用眼神制止了謹言和衛子申,繼續聽兩個撕,安月沒完了,繼續道,「別以爲我不知道,你之前勾搭過老六,怎麼沒勾搭上?老六看上的是韓君楠。」

鳳姐冷哼一聲,「韓君楠看上的是殿下。」說著撇了眼沈箏,「娘娘,自家男人還是得看看牢,尤其是名聲在外的男人,指不定有多少女人惦記著。」

沈箏笑著表示感謝,「若不是四當家提醒,我還一無所知,不知韓君楠如何惦記著殿下?」

「她心性高,白楓天提了好幾次親,她都不肯,非得要嫁天下大英雄,說是楚王就是天下最大的英雄。」說這話時,鳳姐有些幸災樂禍了。

沈箏面色不悅,嘴上卻說,「殿下遲早都是再娶的,只要他願意,我怎能攔得住。」語氣語調,醋意滿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