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分经典电影,讲述36岁大姐与15岁少年,刻骨铭心的禁忌恋情


「保密这个观念是西方文学的核心,小说的特性,是由各种不同原因而有着不同个性的人所塑造,有的邪恶,有的高尚,从而导致他们不愿公开。」——《朗读者》

电影《朗读者》,又名《为爱朗读》,但个人认为并不是一个爱情故事的电影。故事,是从1995年的柏林开始,特别提醒有意观看本片时的朋友,请注意影片中交代的时点,因为电影与原著不同,故事是时序交错进行的,如果没有留心此点,可能会和某些观众一样犯了没弄懂先后顺序的错误,妨碍观看本片时的兴趣。

1995年,男主角迈克现身,此时出现在屏幕上的是一个中年人,和他对话的女人身份未明,不像是妻子,倒像是一夜情的对象?(后面有解释迈克与妻子离婚),他们的对话是从一颗蛋开始,女人说:「有人弄懂过你心里想什么吗?」为本片拉开序幕。

时间跳到1958年,当时15岁的男主角迈克(大卫·克劳斯 饰)罹患猩红热,病得痛苦时在雨中遇到36岁的女主角汉娜,饰演汉娜的凯特·温丝莱特严肃的表情令我印象深刻,连走在雨中,为迈克冲掉呕吐物,一切的动作看来都似一板一眼,给人汉娜一丝不苟的印象。

后来迈克和母亲说起汉娜的事,送花去答谢,汉娜的家光线不明亮,个人认为有加强秘密寓意,以及汉娜根本不在乎迈克是年轻小伙子,直接在他面前熨起自己的胸罩。

她穿长筒袜时迈克的偷窥就是意外,她瞟向迈克的那一眼,似乎对迈克的心思了然于心,以至于后来她在为迈克洗刷身体时,直接脱光衣服贴上他的身体,说:「你不就是为此而来?」而展开他俩之间禁忌的恋情。

不知为何,一样是由性而爱,本片却较无异议?看过许多影评,似乎还没人怀疑过迈克对汉娜的情意?至于汉娜对迈克的情意,从她多次的恼怒,可看出她是极力压抑自己,凯特演得不瘟不火,与她出道不久时演的一部法庭片情感过于外放不同(按:那部法庭片是描写一位涉嫌奸杀自己同事的大学教授被判死刑后,在执行死刑前指定要凯特饰演的记者前往监狱采访他,那部片名我已经忘了,如果有大神知道,还请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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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恋情进展,汉娜开始询问迈克是学什么的,进而要求他读故事给她听,他们是从奥德赛开始,我对片里教授说「奥德赛是一部游记」这句话印象深刻。

因希腊神话中的奥德赛,是描写奥狄瑟斯国王在特洛伊战争后想搭船返家而迷航,途中经历种种险阻,最后才回到家的史诗,是吟游诗人荷马的代表作;倘若艰难的冒险算是游记,那么本片也是迈克的游记。

汉娜和迈克的恋情,只持续一个夏季,对迈克而言,汉娜突然不告而别,消失在他的生命中。

时间在此又跳到1966年的海德堡大学法学院,迈克参加某教授主持的实习小组,去旁听真实案例,这位教授选的是二战集中营对六位女守卫的审判。在法庭上,迈克再次见到汉娜,才知道当年的爱人,曾经是奥斯维辛集中营冷酷的守卫。

记忆再回到前段剧情,每一次汉娜在替迈克清洗身体时,都像是在其他描述犹太集中营电影中即将把儿童送入毒气室前的制式清洗,我曾在某本揭露二战秘辛的书里读过,「伊娃一面唱歌给孩子们听,一面剥光他们的衣服为他们清洗,孩子们根本不知道,他们即将被送进毒气室」。至此,汉娜许多匪夷所思的举止获得解释,那是担任集中营女守卫的习惯。

在这次审判中,原著本哈德·施林克抛出「法实证」与「自然法」的议题,真不愧是德国法官+法学教授,思考得如此深刻。当汉娜反问法官,「如果是您会怎么做呢?」

我突然感到悲哀。汉娜只是忠于职守,而且若她深信纳粹的种族清洗主义,她怎会认为犹太人应该活着?她正如《路西法效应》一书中的实例,只要穿上制服,就会对人的痛苦视而不见,放弃思考地服从。

倘若「自然法」的观念为真,中古世纪审判魔女施以火刑的那些人,是不是要庆幸自己活得不够久,或是自己从未成为战败国?「正义」又是否曾真正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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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庭上汉娜为隐瞒自己是文盲的秘密,扛下了撰写错误报告的罪,被判终身监禁。明知真相而选择沉默的迈克,问教授「如果是犯人自己要求保守秘密,该怎么办」时的迷惘,教授虽要他去和犯人谈谈,他却临阵脱逃,错失了能拯救汉娜的最后机会。

不过他在离婚后,开始用一卷卷的录音带,来展现他对汉娜的关心,汉娜终于开始学习识字,一笔一划地写出自己的名字,到最后即将出狱前再与迈克的相见,迈克推开她手时,她眼中的失望,嗅出了最终走向悲剧结局的气味……

在狱中相见那段,我对时光匆匆地经过二十多年,迈克已从美少年摇身一变为中年大叔(角色落差有点大),汉娜也从美丽少妇(33岁的凯特饰演36岁的汉娜,依然很漂亮)变成白发苍苍的老妇,此时对比形成的沧桑感也令人感叹。

正如奥德赛的故事,奥狄色斯也是经历二十年的漫长旅程,才回到自己的家,我认为本片中的汉娜与迈克,何尝不是奥狄色斯的化身?奥狄瑟斯的流浪中,除了前面的冒险外,有二十多年的时间是被一位单恋他的女神所囚禁。

本片中的汉娜被有形的牢笼囚禁二十多年,迈克的情感则被汉娜囚禁二十多年,只为了守护汉娜不为人知的秘密,也可能是迈克不欲人知的秘密(如:你怎会知道她不识字?你们是什么关系?)

故事,在悲剧色彩中划下句号。也许迈克将汉娜的遗产捐赠给教文字识读的犹太组织,能减轻遗憾,即使片尾迈克和女儿诉说汉娜故事时,能化解心结,但汉娜这个人毕竟是牺牲了,「朗读者」真的是为了爱?抑或为了同情?甚至罪恶感?

最后,由于本片及原著有太多值得探讨的内容,无法用一篇简单的心得说完,还请大家自行去看原著,或是观赏本片,绝对不会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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