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之計在於晨,一晨之計在於讀


一日之計在於晨,一晨之計在於讀

2020-12-22 墨言默文思長廊

今天是5月的第一天,無風的晴天,陽光柔和,繁花飄香,清晨的景致似情竇初開少女粉紅的笑臉般迷人。這樣的天氣固好,只是「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誰能掌控得了呢?若今日是個陰天或是雨天,手有詩書,又何妨?

我一天的好心情是從晨讀開始的,在我看來,晴天雨天皆爲天,風聲雨聲也淹沒不了讀書聲。「晴天看晴,雨天看雨」,晴天雨天都是看書天,這是我早已養成的習慣,就似很多男人看到馮程程,檔部就會有反應一樣。

我和媳婦每月都會買回和借來一些新書,家裡的書就似家裡的米一樣,從未「斷炊」過。唯有不同的是,書是我和媳婦捧回的,米有時是岳父岳母買回的。買書和借書的時候,我會精挑細選,和我當初相對象一般。不過,一旦選定,我便不再挑三揀四。

我在選書時很精心,看重的是作品的質量,至於內容是關乎愛情、關乎夢想、關乎人生、關乎未來、關乎他鄉,還是關乎希望,我並不在意。我每日清晨起牀後,會隨便拿上一本書,猶如今朝桃花開,明日梨花放,後天麻花香一樣順其自然。

今天清晨,我誦讀的是馮唐的《春風十里不如你》,雖是信手拈來,但是卻很應景,在這春光明媚的日子裡,儘管身邊沒有風,但是文章剛一入目,就似一縷春風拂進心田,絲絲快意由外而入,由內而放,溢滿全身,倍感愉悅,不亞於攬西施入懷。

馮唐,何許人也?對於文學青年和知識分子來說,這個名字不但不會陌生,而且恐怕連他的星座都會瞭然於胸。不過,對於其他人來說,未必知曉其人了,因爲馮唐畢竟不是李白。爲了行文需要,我在這裡簡要地介紹一下馮唐,並非拍其馬屁,儘管我很欣賞他的才華。馮唐,原名張海鵬,70後著名作家,其文集共分五卷:包括「萬物生長三部曲」——《十八歲給我一個姑娘》、《萬物生長》、《北京北京》;思想隨筆錄《活著活著就老了》和其青年時代小說作品《歡喜》。

馮唐的小說語言清新,技巧圓熟,獨樹一幟,尤受文學青年的追捧,我也很喜歡其作品,只是我不在文學青年的範疇之列。馮唐的作品給我的感覺是文字精煉,內容廣泛,想像豐富,有食有色,色香味濃,尤其散發著男女下體的味道。誠然,也有不少人認爲馮唐爲當代文壇中的異類,在他的作品中經常是以一種充滿著物質性的口語方式在敘述,以一種綿密饒舌的喋喋不休賦予寫作以豐富的內涵。

「羊羹雖美,衆口難調」。即使莫言獲得了諾貝爾文學獎,仍有一些人看不上他的作品,甚至時有罵聲。這應該就是人們常說的「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吧!然而「驟風不終朝」,優秀終歸優秀,風必將會停,而樹依舊會在那裡,依舊挺拔。

現實亦是,由於人的知識儲備不同,見識不同,認知不同,對待事物的看法自然不同。有的人一秒鐘便能看透事物的本質,而有的人活了十幾年甚至是一輩子也不能看透事物的本質。爲什麼?就是認知有別。那麼,如何提高我們的認知能力呢?我認爲,最爲有效的方法就是讀書。

讀書足以怡情,足以博採,足以明智。正所謂「朝聞道,夕死可矣。」一個稀里糊塗地活著的人,一個活在別人嘴裡的人是不會明白這個道理的。一年之計在於春,一春之計在於晨,一晨之計在於讀,如果你想活出自我,抓緊閱讀吧!讀不孤,必有鄰。通過閱讀,尤其是晨讀,爲自己打開另一個世界,一個屬於自己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