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還能進電影院,看《新蝙蝠俠》絕對值了!


暗巷裡兩聲槍響,珍珠項鍊灑落。一個男孩在痛苦和血泊中,絕望呼喊。二十年後,一個神秘如吸血鬼的人物,駐守於墮落黑暗的城市中。

他是超級英雄史上,最有名的人類英雄。蝙蝠俠。如今頂著全球疫情的壓力,他,再次逆風上線。

《新蝙蝠俠》的主演羅伯特·帕丁森,在影片開拍之前,曾有一句出名的宣言:“如果《新蝙蝠俠》的票房慘敗,我就去下海。”雖然確實是玩笑話,也不難看出。在漫威風光已過,超級英雄題材已經不在新鮮的當下。想再一次為“蝙蝠俠”這一名字賦予榮光,該有多難。

更何況,蝙蝠俠的電影,早有成功案例在先。諾蘭的《黑闇騎士》系列,早在近20年前,大獲成功,成為影史杰作。後來的本·阿弗萊克飾演的蝙蝠俠,口碑好壞參半。由他執導的蝙蝠俠系列也因此擱淺。改換《新蝙蝠俠》導演馬特·里夫斯執導。曾主演《哈利波特與火焰杯》《暮光之城》的吸血鬼男主角,羅伯特·帕丁森接棒。

英文片名的《The Batman》也明示:它不再是諾蘭經典的翻拍復刻,他將重回曆史性的源頭。 “世界第一偵探”,和他的黑暗家鄉,“人傑地靈”邪惡之城,哥譚。

這很難不讓人想起蝙蝠俠的那句經典台詞:”I am vengeance. I am the night. “”I am Batman!”

延伸閱讀  1997年,一中央領導看諜戰劇後,登報聲明:劇中大反派是我黨特工

不得不感謝電影,沒有從最經典的犯罪巷故事講起。不再重複老套的起源:“每拍攝一部蝙蝠俠,就有一對韋恩夫婦被殺害”。 《新蝙蝠俠》的故事,直接從布魯斯韋恩當上蝙蝠俠的第二年開始。快兩年的時間,蝙蝠俠已經樹立起了自己的名聲:恐懼,復仇,“我就是陰影。”

但這一切並未將哥譚指向光明,反而哥譚在黑暗中越墮越深。蝙蝠燈打亮的夜晚,大雨傾盆,街道卻是沸騰。光和聲,不是夜生活的繁忙。而是商店玻璃破碎的打砸、毒販子和小混混聚集的篝火。但所有人都會時不時望向黢黑的通道、潛藏著陰影的角落。恐懼已經在每個人的心中建立:蝙蝠可能隨時降落在你頭上。這也不是蝙蝠俠第一次面對腐壞暗黑的哥譚。

導演提及,電影的改編來源有《蝙蝠俠:元年》《蝙蝠俠:漫長的萬聖節》。最突出的一本是《蝙蝠俠:自我》,講述蝙蝠俠重新認識自我的故事。也正如在《蝙蝠俠:地球一號》裡的年輕版布魯斯一樣。 《新蝙蝠俠》裡的布魯斯,內心充斥著為父母復仇的怒火。

主演曾在採訪裡提過:布魯斯每次打擊犯罪,都把那些罪犯視為殺害他父母的兇手。甚至,連被他救下的受害者,也會瑟瑟發抖,請求他放過自己。他唯一的朋友,警長詹姆斯戈登。當他行走在警局裡時,每個人都以異類的眼光看待他。

但他非來不可。此時,哥譚的政治大佬、警察局長,正一個個被殺害。兇手謎語人留下一個又一個謎題,誘偵探深入。賀卡、密碼,還有謎語人的標誌性簽名:一個問號。

跟隨著每一個線索,蝙蝠俠對哥譚的了解隨之加深。他看到,號稱已經被清掃的販毒利益網,竟然被哥譚警方染指。黑幫大佬和警方高層,在地下俱樂部狂飲,涉黑警察,在為毒販頭目兼職看門。甚至,黑暗,越來越向著孤獨的韋恩大宅靠攏。

明面上,深居簡出的富豪布魯斯收到了炸彈,親近之人受傷。暗地裡,早已廢棄的孤兒院,藏著韋恩家族不光彩的過去……顯然,編劇在這裡又藏著致敬漫畫的彩蛋。正如漫畫《地球一號》一樣,布魯斯的母親出身阿卡姆家族,血脈裡暗藏著瘋狂。

而布魯斯韋恩的父親,也在多部漫畫中和反派法爾科內打過交道。沒有媲美外星文明的高科技,沒有全明星陣容的正義聯盟和蝙蝠家族的支撐。蝙蝠俠唯一要面對的,是他的敵人,謎語人。或者說是同類,更為恰當。同樣是孤兒出身,一個被金錢包圍,一個被貧困裹挾。

窮和富,兩面一體,正與惡,歧路殊途。片中也有其他反派。像科林法瑞爾飾演的企鵝人,戰鬥力被猛削,險些淪為搞笑角色。

延伸閱讀  全球票房最高的6部災難片,你認為哪部特效才是頂級的?

再像哥譚幕後黑手法爾科內,唇齒鼓動人心,鏡頭寥寥可數。而謎語人試圖復仇的對象,其實並不是他們。是哥譚,是這座城市,是這座城市裡的墮落者。他只希望他的模仿對象,蝙蝠俠,與他共同觀賞這場大戲。

哥譚永遠在腐朽,徹底毀滅才是唯一的出路。而蝙蝠俠在哥譚的夜晚中,也碰見了另一位“怪胎”。 “貓女”賽琳娜。

平時打扮性感,在俱樂部裡打工。到了夜晚,則換上另一套裝扮,翻窗溜鎖,直奔犯罪現場——她有她的路要走。和蝙蝠俠的緣分,注定只是黑夜裡的偶遇。 《蝙蝠俠》中的每一個片段本身就是一個事件。四處充溢著緊張的能量和令人不安的氣氛。導演一點沒放棄自己對傳統“黑色電影”的致敬。仔細看就能發現,哥譚市的政治風雲、街頭景象。和《唐人街》《總統班底》裡的洛杉磯華盛頓如出一轍。

他還為《新蝙蝠俠》帶來了最“經典重現”的效果:看它,就像是看一本印刷在粗糙紙上的漫畫書。顆粒狀紋理、弱光、模糊背景細節的淺景深效果。對於蝙蝠俠來說,最大的挑戰,不是反派,而是黑暗。

無論是字面還是隱喻,黑暗都在將蝙蝠俠和哥譚市的所有人,一起吞沒。但攝影師格雷格·弗萊瑟沒有讓整部電影完全沉迷於黑黢黢的氛圍當中。這位掌鏡過《沙丘》、《曼達洛人》的幕後大咖,一直確保每個鏡頭中都有光亮的部分。在被黑暗包圍時,光明仍未休止。配樂同樣可圈可點。當那段蝙蝠俠專屬配樂響起來時,極具壓迫感的陰暗,在耳邊凝聚成實體。如果你仔細聽,還能聽見金屬感的腳步聲。這像什麼?像是西部片,沒有馬刺的牛仔,也像是沒拿槍的孤單英雄。這正是蝙蝠俠為自己劃下的底線。拒絕槍械,不殺原則。所以你能看見他出拳險些將兇犯打死,也能看見他搶過槍支當撬棍用。

這是蝙蝠俠永恆的不同。氾濫熒幕的超英片裡,正派不是超能力加身,就是天生神力,高科技加成。聰明、有錢,集時髦拉風於一身。反派不是在傻氣和嫉妒之間遊走,就是最後笑點加身,淪為喜劇角色。而蝙蝠俠,從來都是最接近黑白界限的那一個。哪怕對親密隊友也留有“後備計劃”。在電影中,他在現實的危險邊緣遊走,瀕臨憤怒失控的高壓線。

堪比《速激》的追逐戲裡,汽車金屬燒到嘎吱作響,輪胎尖銳摩擦。導演把觀眾也綁在了引擎上,讓所有人一起體會車隨時可能解體的壓力。沒了厚重的護甲,他也面臨著更直接的傷害。步槍懟臉轟擊、棒球棍和砍刀,連一場爆炸,都可能讓他直接陷入腦震盪昏迷。甚至,還有堪稱黑歷史的“新手時刻”。第一次被逼上天台,第一次用上滑翔翼。你以為是超酷炫的凌空飛翔?

跳躍部分整挺好,至於落地嘛,連撞立交橋再撞公交車。多少是有點尷尬了。但對於他,對於一個以凡人之軀比肩神明的神話來說。在今時今日,又那麼恰到好處。 “出道即巔峰”只是傳說,無人可以直接攀爬到頂峰。

本文圖片來源於網絡,如有侵權,聯繫刪除用不著再解釋,為什麼不選擇殺戮,為什麼復仇不是最好的方式。為什麼哥譚如此混亂,卻始終不離不棄。他在學習,我們也是。而和菲尼克斯版《小丑》互相輝映,《新蝙蝠俠》也在重新書寫一種新的英雄敘事。世界的複雜和混亂正在與日俱增,英雄和反派不再是唯二焦點。再也沒有永恆不落的明星,有的只是隨著流量浮現的獨行者。我們都在適應這個時代。我們都在混亂中試圖抓住機會,在黑暗中尋找方向。 “誰說站在光裡的才算英雄。”

.

Scroll to Top